你?”
国师微笑了起来:“你也不过是我造的物件,借你几分气力负坛,有何不可?”
“其他的都没什么”
胡麻轻轻叹了一声,道:“只是你不该惹我们胡家人的”
他已经盘坐于地,目光轻轻四下里扫去,整个上京城,都已隐藏在了黑暗之中,但仍是可以隐约看到这里的高楼广厦,峥嵘气息轻叹道:“一着不慎,只可惜了这悠悠古城了……”
“嗯?”
国师脸色微变,目光扫过了周围布下来的诸般手段,淡淡道:“你乃凡人之躯,又落入我的手段之中,难道还能生出别的想法?”
“国师是体面人”
胡麻笑道:“你等了二十年,只等胡家人回来,好满足你这心愿”
“只可惜,胡家没有回来,只回来了一位山里人”
“我们不喜欢跟人讲大道理,论得失,只是发起火来,喜欢直接把桌子掀了的”
“……”
一边说着话,他一边慢慢的,捏起了一个法印,而后,向了国师微笑
“你……”
国师脸色忽地微变,指诀微动之间,身边金篆绽放毫光,同时向了胡麻身上落去,虽然还不知胡麻在做什么,心间却已生出不妙
但诸般术法,随心而生,陡乎落在了胡麻身上,却没想到,胡麻捏起法印的一刻,身上气息,便也跟着变得低沉,内敛,一霎那间,这诸般法门,竟如石沉大海
不仅如此,就连一只已然从老阴山出现,遥遥向了上京城飞来的鬼坛,也忽然失去了气力,坠落在了中途某一府县,倾刻之间,入地十丈
喀喇喇!
而上京城西南二角方向,刚刚已经落下的两只鬼坛,也仿佛一下子失去了控制,份量开始无法形容的加重
偌大城池,居然出现了倾斜
这城里也不知有多少人家,恍惚惊醒,只看到桌子上的油灯,竟在一点点向了桌子的边角处滑来
国师察觉不妙,猛得转身,便看到自己捏造出来的那个胡麻,如今恍惚之间,又已变回了一摊烂肉模样,术法分明已破了
但自己在周围布下的道道隔绝天地之禁,却完好如初,分明没有外人引来
他神色骤然冷漠,幽幽看向了胡麻:“你……”
“守岁有天地不动印!”
而在这一刻,胡麻就连眼睛,都在缓缓闭起,只有嘴角一抹微笑,愈发清晰:“万法不沾,金身不漏,本命不坏,自也可以不被你借去道行”
“我自没有周家人的本事,跳出阴阳天地外,不在因果寿数中,但勉强玩玩,等那长胜王的大军攻到这上京城之前,还是可以的……”
“国师神通广大,妙术无穷,论本事我不如你,但我倒也想看看,你有什么妙术,能伤得了我!”
“……”
“周家人竟舍得将这一门母式传授给你?”
国师骤见此变,也已忽而色变,厉喝声中,急急捏诀,胡麻头顶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