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了他的链子?”
想法间,立身于红灯笼旁边的他,却是一只手背到了身后,面露冷笑,低喝道:“呵呵,尔等在我坛中,反要找我麻烦?”
抬手之间,一道坛旗,飞到了他手里,呼喇喇在空中旋转,滚滚法力伴了兵凶之气,四下里冲撞开来
这些来到了他身前的法门,甭管有多高明,却也立时被挡在了外面
一眼见得如此,赵三义等人,都已完全傻了眼,心知不对,瞪大了眼睛向前看来:“你……你怎会起这等坛,难道你……你居然真的是?”
“当然”
二锅头向他微笑,道:“之前听闻你们一直在找胡家少爷,不是么?”
“都说把戏门眼力毒,我在你们面前露了这么多次面,你怎么没认出我来?”
“……”
“……”
“快快……”
而同样也在此时,上京城里,胡家老宅门前
清元胡家的二祖爷,已经坐在了坛中,坛边自有一位大罗法教的道童站在那里
该如何做,便会在坛边叮嘱于他
颤魏魏的二祖爷,毕竟也曾是走鬼一门的能人,分家之后,才坠至入府境界
如今坐回坛中,只感觉四下里法力涌荡,天地尽在手中,一时心情激动万分,对于这仿佛是美梦一般,一夕之间,翻身做了主家的事情,连他这等年纪,都有些按捺不住心情
如今听见了外面动静有异,那道童便朗声道:“王家帮着炼成了上京守备军,又有周家、赵家、李家的人在外面帮衬,孙家人随时准备出手,想来足以挡得那些邪祟”
“但若真论这军中阵仗,还是走鬼门里擅长,如今外面吵闹,便先请二祖爷使一幡,挫挫他们锐气吧!”
“……”
“好说,好说,但有所命,无不听从”
这清元胡家二祖爷满面微笑,答应着,慢慢举起了幡旗,便要施法
但却也在这一刻,脸上的笑容却忽然微僵,呆在了当场
旁边的道童皱眉,道:“怎么停下了?”
“胡……”
无法形容这位二祖爷脸上的惊恐与惶急,气息逆行:“走鬼一门,已经不是……不是……”
话犹未落,竟是一翻白眼,晕死过去了
而在祖祠之前,胡麻则好整以瑕的整了一下衣裳,正视着国师,慢慢说了出来:“走鬼仍然姓胡,只是却不是镇祟胡的胡了”
此时他看着国师,便像是看着天下第一个大笑话,笑容里带着促狭与畅快,以及毫不掩饰的讥诮:“你不早说过,只要胡家人回来,便逃不出你的手掌心?”
“这么明白的事情,我又如何能不知道?但我确实要回来,不回来,便搞不明白你暗中经营的这些猫腻”
“只是我可以回来,走鬼胡家倒是不必回来”
“……”
他轻声说着,徐徐吐了口气,认真看着国师:“我已将镇岁书托付给了其他人”
“一个值得信任,而且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