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肩,也给压住了
双腿竟在此时颤颤,快要屈了下去,身体也已不受控制,堪堪倾塌了下来
这些符纸,居然份量无穷无尽,每一道符,都如山一般沉重
原来国师都不一定非要用那香炉才能压着自己,随手掏一张符纸,便也有这等作用
“你做的很多事情出乎了我的预料,也确实给我添了很多的麻烦……”
国师的声音则仍显得平静淡然:“但我也说了,你既不愿,便不该回到上京来的”
“十二鬼坛,仍要着落在你身上”
“只可惜,我一开始并没想过,要用这种法子来对付你的……”
“……”
说话之间,他白玉一般冷硬而无瑕的手掌,已经轻轻的触及到了胡麻的胸膛,而后,轻轻向前一送,便已插进了胡麻的体内,胡麻这身为守岁人的钢筋铁骨,倒仿佛在他面前毫无阻挡
更关键的是,胡麻居然也没有感受到身体的疼痛,只觉得一阵阴冷冰凉的气息,正在自胸口灌入,并且在体内肆虐,仿佛要挤出自己神魂
“夺舍?”
胡麻心里微惊,隐约搞明白了国师的用意,难不成他是想夺了自己的舍,再借由自己的身子,去召唤十二鬼坛?
体内滚滚道行顿时涌荡而起,若遇着夺舍,自身生气涌来,便可以将夺舍的力量阻拦在外
只是,迎着胡麻的动作,国师却反而更进了一步,倒像是化身一片天地,向了胡麻裹来,就算连命香,都仿佛无法阻拦这诡异的阴气侵袭
“所以,你还是错了”
“你根本不知道非神之境距离你有多遥远,也没有与我斗法的资格……”
国师的身影,已经变得模糊,甚至连声音都仿佛变成了虚无缥缈的一般,钻进了胡麻的耳中
但却也在这一刻,胡麻忽然咬牙,冷声看着他:“是么?”
在用尽了全身力气吼了出来时,他也猛得抬足,重重的,在地上用力跺了一下脚
看着,像是拼命想要挣脱,但却失败了
但饶是如此,他还是用尽了气力,将自己的双手,勉强结在了身前,捏起一印
在这时,国师已经懒得再看他做什么,更确定他没有机会,再使一招天地不动印,但却没想到,胡麻在捏起了这一方印之后,反而神色酷烈,冷声道:“你知道最恨你的是谁?”
“胡家与你不是一路,纵然要与你做对,但毕竟先坑了你,所以谈不上恨”
“而从头到尾信你,却被你坑得满门绝户的人……”
“……姓孟啊!”
“……”
在说出了这些话时,他捏着印,已经再度抬脚,重重跺在了地上
第一下还无比艰难,第二下已显得轻松了许多
而后便是第三下,第四下,倒仿佛这些压在了身上的符纸,已经失去了效果一般
与此同时,胡麻已经咬着牙,口中飞快念诵:
“九幽起自大罗天,盐州孟请无上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