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寄于机器的精神却要时时注重周围他无目的地念起一篇又一篇小时候背诵下来的课文,像一个在郊野唱歌的人
李明都自己做的衣服早已碎成片缕,身上只有一件未来二十二世纪太空材料的单衣裸足踩在尖锐的石头上,脚后跟又添了一道伤痕不像是未来的来客,倒像是一个牢狱里的囚徒
他继续漫无目的地说着只有自己听得懂的话:
“但这个敏锐的精灵——它从雷声的震怒里,早就听出了困乏”
只要习惯了暴风,那么暴风也不再可怕几个小时几个小时地过去,李明都早已不知道自己还在哪里,或许从海拔高度来看,他已经飞到了空中,或许他已经掉到了地上或许在人间……或许在地狱!或许死了,那就什么都见不到了……但只要不死,他就什么都不怕
碎块与碎块的碰撞似乎在变少不过一旦有,往往是十几块石头连续撞击在一起天是黑色的,大地的碎块也是黑色的
他从这块石头跳到那块石头在一个转身的刹那间,电子眼从黑暗中看到了一个类人的形状
人从呼啸的风中分辨出一阵微不可查的像是咕咕咕咕哇咕哇的声音,而不定型的体内听觉器官则感应到以三个音节为单位反复的次声波,它从里面听到了哀伤没有智慧的动物也会因为音乐感到哀伤,因为动物们栖息的大自然呀,总是充满着歌声
他与有鳞动物又一次有缘地相逢了
“乌云越来越暗,波浪在歌唱……暴风雨就要来啦!”
风呼呼地灌了进来,他才闭上了嘴,然后露着牙齿微笑了
他在悬崖的边缘一跃,轻盈的身体分开了风浪,机器的两脚在下一霎踩中了人形所在的碎块碎块受力一荡,人形和上面一切附着的微粒随之弹起有鳞动物发出一阵尖叫,接着不定型的身子就从人体里伸出,抓住了那只满是鳞片的手,把她抓回了石头上
雷声轰鸣,电光照亮了这个有鳞动物的脸
身上的须毛像是凝固了一样贴在身上,眼睛里露着绝望的神情她急促地挣脱了李明都伸出的手,趴在石头上,沉重嘶哑地、仍在不停地吼叫着,似乎想要传达一些什么,但没有任何其他动物能听懂它的声音然后她开始艰难地痛苦地呼吸,手在抚摸轻质石头上密密地鳞
从鳞片的缝隙里还在流出氨水,水在冰冷的天际结晶,化作氨雪花,共补天上云他们一同立在雪花里,随碎块随风一起转去
有鳞动物一声不吭,一双眼睛看也不看刚刚救了她的人
原来李明都就与这群有鳞动物隔了语言和理解的壁障现在他感觉这个壁障更大了机器身盖在了李明都的身上,挡住了狂风,他的灵魂寄宿于机器身之中,仍在无忧无虑地念着这个时代无人能听的歌谣
海燕啊海燕你深信……你深信着——
又一次念到这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智能写作机器人 作品《地球上的一百亿个夜晚》第五十四章 登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