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笃定。
只是秦妙的反应,却出乎了皇后和宜安的笃定期待。
“娘娘,臣妇的确很愚钝,因此恕臣妇多问一句。您是觉得臣妇配不上侯爷,还是……侯爷配不上臣妇?”
她说的好清淡,好平静,如同在聊着家常,开着玩笑。而皇后却为此一顿,淡然地目色不觉得深邃了几分。
可宜安却没有皇后这么好的气性,一听秦妙这番话,怒及反笑。
“真是可笑,你还真是脸皮厚到让人汗颜。堂堂一品军侯府的侯爷,还能配不上你这个商贾出身的卑贱之人。真是不知所谓!”
这是宜安第一次在秦妙面前,敞开了地贬低她,毫不留情。这让她憋了好几个月的闷气,好好发泄了一次,真是畅快。
也许是痛快来得太舒服,此刻的宜安,淡然的面色因急色而染了红,连瞪人的鼻孔都大了几分。
可惜的是,秦妙只是微微牵动了一下嘴角,随即又恢复了淡定恭顺的模样。仿佛宜安方才的贬低,只是一句废话,听过,就罢了。
这份淡然,在宜安眼里成了挑衅。而在皇后眼里,就成了有恃无恐。
“你的这份心性,也算难得。可惜,还是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