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站,危急关头,连退路都没有
李伴峰道了声「告辞」,转身就走
傅泰岳在身后说道:「这么快就走了,不多学一会?」
李伴峰道:「今天学的差不多了,回去好好研习一下」
傅泰岳重新拿起毛笔,双眼注视着画卷:「一看你就是个作画的奇才,
跟着我好好学,将来会有出息的」
李伴峰淡然一笑
这话说得,好像我现在很没出息似的
「我明天再来拜访」李伴峰下了山
傅泰岳还在山上作画,一边画,一边说道:「我看你第一眼,就知道你是这行的好苗子,
这行不好学,有多少人苦练一辈子,也就是个画匠,当不上画家他不懂这里边的艺境,艺境这东西全靠天赋,没有天赋,你下再多苦功夫都没用,
你有天赋,难得一见的天赋,你只要跟着我,无论在画技上还是道门上,将来肯定都能成为一代宗师!」
说话间,他在画卷上做了一些修饰,画上的年轻人看起来很激动,激动的直流泪
傅泰岳叹口气道:「你总说想要当个文修,可这世上遍地都是文修,你在他们当中真有天赋么?
你大好年华,千万不要荒废了,否则日后追悔莫及,画道才是你的出路,为师绝不会骗你!」
画上的年轻人,看着傅泰岳,用力的点着头
回到随身居,李伴峰道:「老爷子,我有事问你”
老爷子没回答,李伴峰隐约听到一阵歌声:「跑平地,过山川,呼呼直冒烟,添煤加水咱上路,火车一开力无边—..”
他在唱火车谣
唱机道:「老爷子从一清早就在唱歌,一直没停下来过,修大车站可把他高兴坏了,相公呀,你有什么事要问老爷子?」
李伴峰道:「我地界上来了一个画修,层次挺高,他画出来一座大山,
人还能在山里作画,一时间也分不清哪个是画,哪个是人”
话说的有点绕,但娘子听得很清楚:「画修用画潜入到别人家里,这事儿以前有过,莹莹还经历过」
洪莹了一口道:「呸!什么叫我经历过?这事儿是我看见的!」
「你把那事情说给相公听听!」
洪莹道:「我十一岁那年,我二哥准备赶考,上上下下都打点好了,考试也就是走个过场,但多少得看点书,
他说怕别人吵他清静,自己搬去东院读书,过些日子,二哥读书不见长进,身子骨却越来越差,走不上二里路,虚汗流一身,
爹爹请郎中看过,只说他身子虚,要多进补,那天我娘熬了汤,让我给他送去,结果进了他屋子,发现他正往墙上一幅画里钻,
我吓坏了,赶紧告诉我爹,我爹找人看了那画,才知道这是画修的手段这幅画是一名友人送给二哥的,画作出自才女穆月娟之手,这个穆月娟既是画修也是欢修,靠着她的画作,不知引诱了多少年轻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