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一脸伤痕,从面馆里走了出来
面条论根卖,羊肉论丝卖,这是灯泡万万没有想到的
钱是要不回来了,灯泡还想着能不能多要件衣服
面馆掌柜的拎着菜刀,擦擦脸上血迹,冲着灯泡笑道:「客爷,您还想吃面?」
他们打了一场,打的很惨烈
要真是拼命,灯泡未必输给这掌柜的
可灯泡觉得为了一顿饭,不值得拼命
况且他们人多,谁能想到这一屋子都是掌柜的手下
走到远处,灯泡回头看了面馆一眼,往地上2了口唾沫
等我回了关防厅,把这事情告诉廖总使,非把你这鸟店掀了不可
可怎么回关防厅呢?
村子口有马车,灯泡上前问了一句:「有去绿水城的车么?」
车老板子笑道:「绿水城好说,可你有钱么?你身上就剩个裤了,难不成还能给当了?」
灯泡道:「你把我送到绿水城去,到了地方,我给双倍车钱」
车老板子笑道:「等到了绿水城,你要是一个子都拿不出来,我还能找谁要去?难不成还能再把你送回来?
小伙子,看你年纪轻轻,白白净净,找个营生挣俩钱去吧,就穿这一条裤,还在村口横晃,你不嫌寒么?」
周围几个赶车的都笑话灯泡
灯泡一咬牙,纵身一跃,跳到了车老板身后,单手卡住了车老板的喉咙经过面馆的事情,灯泡心里明白了,想在普罗州生存,就不能做好人!
看到这一幕,其他几个赶车的围了上来,纷纷喊道:「你想干什么?给不起车钱,还想在这犯浑么?」
灯泡道:「我没说不给车钱,只要到了绿水城,这钱我加倍给,我再问你一次,你走是不走!」
车老板子道:「小兄弟,消消火,我知道你遇到难处了,适才跟你说的都是玩笑话,别说什么两倍车钱,就是你一分钱不给,我送你一趟又能怎地?
我车上有件皮袄,你要是不嫌弃,就先披在身上穿着,我正好要去绿水城接人,顺道带你一程!」
灯泡松开了车老板,在普罗州这地方,终究还得靠拳头说话,
车老板子当即启程,从下午一直走到深夜
「小伙子,我这趟接的是急活儿,得连夜赶路,你要是困了,就在车上睡着」
灯泡答应了一声,可他哪里敢睡,一路眼晴睁得溜圆,视线始终没有离开车老板
过了一处山岗,车老板猛然一挥鞭子:「小伙子,坐稳了!”
话音落地,拉车的两匹马,一起抬起了前蹄
马车一颤,把灯泡甩到了车下,灯泡想要起身,老头借他的皮袄如绳索一般,紧紧缠在身上,让灯泡动弹不得
老头赶车走了,灯泡满身冒油,借着油滑劲儿,从皮袄里钻了出来
他把油水集中在脚下,正要追赶那老者,路边忽然冲下来一群人,把灯泡围在了中间
为首之人是个黑脸汉子,名叫康其海,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