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呀,内州连九层修者都要盯着,而今你杀了个颇有名声的地头神,必然也会被内州盯上,所以这名字也必须好好斟酌”
这点李伴峰想到了,名字肯定不能用真的,那些能联系到自己的名字也不能用
李伴峰思量片刻,想了一个名字叫楚腰汘
娘子看到这名字,当时火冒三丈:“这是哪个骚蹄子的名字?你这是给哪个骚蹄子置地去了?
你还敢把她名字写在我面前,你眼里到底有没有我?”
李伴峰没有否认:“楚腰纤确实是个骚蹄子,但是我没见过他,娘子许是忘了,何海钦在咱们家里提过这个骚蹄子,
这个骚蹄子找来了阿柔,在开荒的时候到地界上去捣乱……”
“你先打住!”娘子怒道,“阿柔又是谁?”
“阿柔也是个骚蹄子,被马五给办了,虽说她已经服了,但这个仇还是要报的,
那个地头神叫楚腰纤,我给自己起个名字叫楚腰汘,娘子把字迹写得潦草些,让内州看见了也不好分辨,
日后就算内州找事,也是去找楚腰纤那个骚蹄子,既保护了咱们自己,还让那骚蹄子背锅,这不就两全其美了么?”
娘子想了片刻,觉得不妥:“宝贝相公,这两个名字虽说容易让内州混淆,可你自己要是不认,也没用处啊!”
李伴峰端正神色道:“我自己起的名字,我为什么不认?”
“小奴此前说过,这名字不能是相公随便编出来的”
李伴峰摇头道:“这是我认真编出来的!”
“相公呀,你若不是打心里认账,不管你怎么编出来的,都没用处!”
李伴峰摸了摸唱机的肚皮:“宝贝娘子,你怎么总担心我不认账?”
“楚腰汘,这明显是个女子的名字,相公怎么能认账?”
“谁说这是女子的名字,”李伴峰扭动了一下腰枝,“我这腰枝,难道不算楚腰么?”
“疯汉,你成心气我!”唱机生气了,拿起板子要打李伴峰
李伴峰扭着腰枝,轻盈躲闪
唱机接连几板,都没打中,修为到了云上,单凭身手,李伴峰确实能和娘子周旋几合
看唱机越打越生气,洪莹在旁拿起了棍子:“骁婉,我来!”
梆!
洪莹一棍子出去,李伴峰挂在了墙上
赵骁婉勃然大怒:“死丫头,你真想造反!谁让你对相公动手?”
洪莹道:“我这不是帮你出气么!”
“我们夫妻闹着玩,用得着你帮衬么?相公要是有个好歹,看我不打死你!
相公,相公你跟我说句话呀,相公,你可不要吓我呀!”
洪莹把李伴峰从墙上抠了下来,盯着他看了半晌:“我觉得他应该没什么事情!”
唱机怒道:“怎能没事情,相公都晕过去了!”
洪莹又看了片刻:“他晕过去了,是因为他晋升了”
……
李伴峰睡了一个多钟头,睁开了眼睛
他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