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单数还是双数?”
李伴峰道:“是单数”
宋千魂一皱眉:“你可想好了!”
“我想好了,”李伴峰道,“前辈一共拿出十一颗银元,右手五颗,左手六颗,绝不会错”
宋千魂沉默片刻,摊开了右手
右手里的确有五颗银元
他手法确实花俏,可因为过于卖弄,导致银元在空中悬浮的时间过长,收手前夕,让李伴峰看的一清二楚
宋千魂也很诚实,他没有赖账:“愿赌服输,我告诉你实情,我知道我师兄归见愁到了松岭村,也知道他身上带着疫病,
我担心他把疫病传播到村子里,因此用了些术法,把村民送到了我住处,那名卖米的年轻人也在其中,
他们而今都在我住处昏睡,且等一觉醒来,这些人都会回到村里”
李伴峰道:“前辈此举,还真让我有些意外”
宋千魂一愣,转而笑道:“你是没想到,我会在意这些村民的死活?”
李伴峰点点头道:“铁门堡的百姓,被骗子和山匪欺压多年,却也没见前辈出手”
宋千魂道:“寻常人之间的争斗,我极少参与,但我师兄不是寻常人,他带来的疫病,对铁门堡而言,怕是灭顶之灾,这事我不能不管”
这是宋千魂作为地头神的原则,李伴峰不多作评价:“按我推算,货郎应该到了铁门堡,前辈可曾见过他?”
宋千魂点头道:“见过,今天一早他到了我地界上,我也正想找他买些东西,可刚一见面,货郎因为有急事,先走了”
“是什么急事?”
宋千魂道:“货郎的行踪,按理说不能随意透露,但我知道你是货郎的朋友,你曾自称是货郎的师兄,他知道实情后并没有怪罪你,足见你们交情不浅,
这样吧,咱们再赌一回,你若是赢了,我便把货郎的去向告诉你,你若是输了,便即刻离开松岭村,不要与别人说见过我,更不要告诉别人与我赌过”
这位地头神貌似很擅长赌博,很有可能是个赌修,刚才不慎输给了李伴峰一场,对他的声誉或许会造成严重影响
可他之前还输给了归见愁一场,以此看来,他今天赌运差了些
不管怎地,李伴峰想知道货郎去向,就必须和他赌一场
两人把赌约说妥,宋千魂拿出一副牌九
李伴峰愣住了,他不会推牌九
“咱们能换个赌法么?”
宋千魂摇头道:“我提的赌约,规矩得我定”
手套在李伴峰的上衣口袋里,压低声音道:“当家的,不用怕,这事儿交给我,我是行家!”
有手套这句话,李伴峰放心了,两人抓了牌,各自看了一眼,宋千魂不动声色,指尖微微颤了一下
手套随即开口:“当家的,他出千,在袖子里藏牌,他要是不服,你让他抖落抖落!”
李伴峰咳嗽了一声:“前辈,晚辈诚心向你请教,你要用千术,这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