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一个多钟头,一家香烛铺子开门了,金顺英告诉李伴峰:“这家老板叫常士贵,听别人说,在他家就能买到这次大宴的门票,他家这次也有东西要在大宴上菜”
“什么东西?”
金顺英摇头道:“这我就不知道了”
李伴峰向金顺英简单学了些规矩,迈步进了香烛铺子
老板常士贵坐在柜台后边,招呼一声道:“您买点什么?”
李伴峰道:“肚子饿了,来你这买张饭票”
常士贵一怔:“先生,我这是香烛铺子,你来我这买饭?”
李伴峰摇头道:“不是买饭,是买票,吃饭的事情,等到明晚再说”
三言两语,道明来意,常士贵请李伴峰进了里屋,给李伴峰倒了杯茶:“这位老板,您怎么称呼?”
李伴峰道:“你称呼的没错,我就叫老板”
对方不愿透露身份,常士贵也没有追问,只是提醒一句:“明天这饭票,可贵”
“有多贵,你先说个价钱”
“一张门票一块钱,但回礼也不薄,算下来有八成”
他的意思是说,一张大宴的门票要一万块钱,但是宴会上有回礼,差不多有八千块
设置这么高的门槛,是为了防止闲杂人等不买东西,过来瞎凑热闹
李伴峰当即掏了两万块钱,买了两张门票
老板一俯身,从柜台里掏出两块木牌子,交给了李伴峰:“老板,您收好”
李伴峰看了看木牌子,淡黄带纹,是木头本色,一面写了两个字:大宴,另一面写了宴会召开的日期和地点
牌子做工素朴,貌似想仿造也不是很难,但在摸索之间,李伴峰感知到了些许灵性
灵性多寡,是什么成色,李伴峰也说不准,这可就不好仿造了
李伴峰收了门票,问了一句:“能不能打听一下,明晚都有什么好东西?”
常士贵道:“别人家的好东西,我不敢说,我家这件宝贝,是明天大宴的大轴”
一般人不明白大轴的概念,李伴峰也是在普罗州的戏园子学来的
大轴就是大宴上的最后一道菜,也就是明天拍卖的最后一件东西
这最后一件东西,一定最值钱吧?
那倒不是,最值钱的是倒数第二件东西,这道菜,叫压轴菜
大轴菜的成色要比压轴菜低,在大宴上,这道菜也叫送客菜,卖完了这件东西,大宴就算散了
虽然他这件宝贝排在了这么一个位置上,但常士贵依然为自己骄傲,这是他第一次把自家的宝贝送上了大宴
“常老板,你要上一件什么宝贝?”
“我这件宝贝,是一条裤衩儿!”
李伴峰愣了片刻,问道:“宴会的最后一道菜,是裤衩儿?”
常士贵神情严肃的点了点头
李伴峰思索片刻,又问:“这东西,有人愿意吃么?”
“那得看是谁的裤衩儿”因为李伴峰买了门票,而且一买就是两张,出于诚意,常士贵决定把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