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畜生,怎么如此胆大妄为!”
看着夏延修铁青的脸,夏延鹏一瞬间有些发火那是他的儿子,就是畜生?那他又是什么?若不是要求着夏延修救命,他已经翻脸了
“大哥,你别生气啊”夏延鹏忍着气,赔笑讨好道:“肯定不是金龙做的,说不定是其他人嫉妒他,陷害他呢?”
“说什么都没用了,金龙这次跑不掉,能活命就不错了为今之计,他只有闭上嘴,一个字都不许招,不然天王老子也保不住他!”
夏延修已经知道了外面的传言,也派人调查过了
所有人都说,是个脸上有小胡子,眼角还有颗黑痣的中年男人借着他的名义,以五千两的价格贩卖考题的只要能抓到这个人,他就能知道怎么回事了
他阴沉沉的道:“这事必须尽快,老夫已经派人去京兆府打点好了,你们连夜去见一面金龙,一来你们能宽心,二来,必须告诉他管好嘴巴,若是有人问,就说他也是找那小胡子男人买的,其余都别说若敢连累了老夫,让老夫不好过,你们全家都别想活命!”
这是最严厉的警告了,可夏延鹏夫妇知道厉害之处,连连点头
他们别的不求,只求儿子平安无事就行!
很快,夏延修招来招来心腹,让他带着夏延鹏夫妇马上去京兆府衙门大牢
夜色中,一番询问,两个人影慌慌张张的进了府衙大牢……
一整晚,相府除了海棠苑的人,其余都各怀心思,辗转反侧到天明
平时除了沐休,每天都要去上朝,夏延修到底上了年纪,有时也觉得早起很头疼但现在开始,他要很长一段时间待在家里,除了配合调查,等待判决之外,他只能无所事事,看谁谁不顺眼
光一个早上,他就骂了赵氏三次,身边的下人丫头也被他吼得不敢靠近,摔碎了三个茶杯,喝了五壶茶水,但却丝毫没有胃口,脸色阴郁的吓人
夏如雪安耐不住,来求他想法动用同僚那些关系,还有门生去造势喊冤等等,也被夏延修痛骂一顿是馊主意夏如雪被骂的泪水涟涟,往日的小聪明在这种大事上终于失去了作用,慌乱无章
“老爷,你骂如雪干什么?她还不是关心你?”赵氏看不过去了,拼死也要护着自己女儿,“至少她是你女儿,不会害你,比起某些人来,漠不关心,连人影都不见好得多了!”
夏如雪红着眼圈,抽泣小声道:“父亲,我们不能坐以待毙啊!昨日女儿想找大皇子帮忙,可他拒绝了女儿知道大皇子担心,也不敢连累他可若是父亲想不出办法
来,万一有人落井下石呢?我们相府可真的完了!”
这就是夏延修最担心的,他以前一贯中立,后来选择了,又在大皇子和二皇子之间摇摆不定如今已经确定了大皇子,可大皇子又袖手不管,万一二皇子那边趁机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