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走过去坐下,放下药箱说道:“请县主伸手,老夫给你把脉看看”
南慕青表情有些不自然,但还是伸手放在旁边的小几上,刘太医探指搁在她脉搏上,细细分辨
过了一会儿,刘太医有些皱眉,问道:“县主最近这段时间可是心悸气喘,腰酸腹下?”
南慕青轻声道:“是”
“可有尿频尿急,大便不畅?”刘太医又问
“呃……是有些”南慕青脸红起来,犹豫了一下才说
刘太医看着南慕青:“县主请张嘴,伸舌”
南慕青微微张开红唇,有些不好意思,犹如丁香的小舌伸了伸,勉强吐出了舌尖刘太医根本看不清楚,只能道:“县主稍微张大嘴,舌头吐出来一些”
顿了顿,南慕青有些不耐烦了,但总算看在对方是太医的份上,又长大了一点嘴,伸出舌头来
这动作太不雅观,若非病的难受,她才不想一直看大夫
“嗯,舌有淤点,内有寒气,而且不是短时间造成”刘太医一边看一边问道:“县主这症状不算轻,可是在月事期间经常受寒?”
南慕青的脸倏地更红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别过头去杨氏看了看她,知道女儿脸皮波,纵然面对太医也不好启齿,只能冲着南景天使了个眼色,后者会意的出去了
杨氏这才替她解释道:“刘太医说的真准,慕青这孩子以前睡觉总是不关窗,好几次受了寒生病,我记得有几次就是在小日子来的时候,说了她也不听,还不让丫头关窗!”
冲着南慕青佯嗔一下:“看吧,这下病了难受,知道后悔了?刘太医,你看慕青这病到底怎么回事,能治吧?”
刘太医收了手,却缓缓摇头道:“世子夫人,县主这情况不好说,老夫只是有所猜测,具体的还要再问问请问县主……每次行经时,是否都有块状物排出,日渐增大,有时却又数月不至,恶血当泻不泻?”
没等他说完,南慕青已经面红耳赤,捂着耳朵不听了:“母亲~~!这都问些什么啊……我、我……我怎么知道!为什要问这些?”
这种事乃隐私,让她当着外男的面如何详细描述?即便对方是太医,是来给她诊病的,但问的这么详细,她也受不了
刘太医行医多年,什么样的人没见过?
“县主,老夫是大夫,来给你看病的,县主若是不说清楚,老夫如何诊断下药?”
“你……”南慕青脸都红到耳根子了,恨不得面前有个洞钻进去
杨氏只能劝她:“慕青,刘太医是来给你看病的,有什么不好说?你这病已经拖了好久了,若是再不看好,坏了身子怎么办?”
南慕青捂着耳朵,一个劲的嚷:“我不听,我不听,我不听……”
她越想越羞,急的腾身站起,直接冲进里屋去了动作太快,还差点撞着夏锦瑟,好在她闪开的快
杨氏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