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去,背影十分滑稽。
江桃里心中的羞耻减少,忍不住掩唇而笑。
将一笑出声就被掰过脸,一脸懵懂地看着身旁的明显不悦的少年。
“看见我都不笑,你竟然看着旁人笑?!”他语气带着不可思议,好似她就该只能对他笑。
炸毛的小狗需要适当性地安抚,她对着着他弯起剪秋般的明眸,顾盼遗光,含着矜持的羞涩与乖巧的温柔。
他的心彻底塌陷了,心跳在震耳欲聋,嚣张地发出震颤声。
“你听见了吗?”他问。
江桃里侧耳倾听,随后茫然地摇首:“没有什么声音。”
“有!”闻齐妟抓过她的手腕,将她的头按在胸膛,“你听,都是因为你。”
胸腔震动,江桃里后知后觉地发现,他是在借物告知多喜欢她。
她在脸上浮起红晕,心也跟着不受控制地颤动,连耳廓都似烫得发疼。
想起此处是御花园,两人拥在此处,免不了会如方才那样被人发现。
她抵不过心中羞耻,伸手抵在他的胸膛,略微用力推了推。
他没有防备地往后退了一步,从袖口中似甩出来一件物什,清脆的碰撞在地上。
江桃里的目光顺着他的手腕往下,发现是一条细长的纯白铁链,如同漂亮的小白蛇蜿蜒在地上。
闻齐妟见状想弯腰去拾,但她却先一步将地上的铁链握在手上,一脸纯黠地觑着他。
“殿下,这是?”
作为通房宫女,还是太子身边唯一可以近身的,江桃里被陈嬷嬷不止一次唤至跟前,该懂的其实也懂得差不多。
这根下细长漂亮的铁链,还当真见过,多用作闺房情趣。
只是她没想到太子竟随身缠在身上。
一时间她看他的眼神带上些古怪,还有懵懂的好奇。
“这是……”他也无辜地眨了眨眼,然后面不改色心不跳,从她指尖卷起铁链,“或许是我不清醒的时候,被莫名其妙地缠上的罢,我也不知怎的就在手上,也不知这东西是怎么用的。”
丝毫无负担地将此事甩至另外一个身上,无辜地露着森白的齿,秾丽的五官带着张扬绚烂的笑。
这般吗?
江桃里观他笑得璀璨,恍若无害的稚子,将信将疑地信了他的话,了然地点头。
“以后你养伤也得来我的寝殿养伤,知道了吗?”他将手背在身后,对江桃里认真地说道。
他一醒来寻不见她人,想起之前在观月楼上她讲的话,险些以为她现在就要跑了。
匆忙翻出链子准备去寻人,结果后来被宫人唤走,不然现在这链子恐怕不是缠在他手腕上,而是她的身上。
闻齐妟目光晦涩地旋至她的身上,脑中浮现之前一掌握住她大腿的画面。
她虽瞧着清瘦得弱不禁风,却浑身都是软的,欲感的肉从指尖溢出,留下绯红的印记。
若是再适配上纯白的小细链,缠绕在腿上,腰上,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