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装在后宫,便能平定,如今四海晏然、八方宁静,更不需要了。”他神色冷峻地答道。
如此油盐不进,皇后从贵妃榻上坐起身,气得上前扇了一巴掌。
力道不大,他甚至连头都未曾偏过,身形不动。
皇后扇完后又心疼地捧起他的脸,马口婆心地淳淳而道:“阿妟,你如此是要气死母妃吗?你究竟何时才能娶个太子妃,好教母后安心!”
说罢皇后喘着气,俨然似气急犯病了。
闻齐妟与身后的嬷嬷忙将皇后扶着坐在榻上,缓了好一会儿皇后才缓过来。
皇后想起上期吩咐怀玉在府中举办的赏花宴,他从头到尾却只露了个脸,随后便不知所踪。
后来一派人去查,才知原是与那宫女悄悄躲去旁地儿,越是如此想着皇后便越发气得心肝儿疼。
太子自幼虽聪慧懂事,唯有一点,那便是太过执拗了,一旦认定的事谁也难以扭转。
但此事并非旁的小事,完不能如此由着他来。
“你要知,你是太子,不是寻常人,这太子妃绝对不能没有!”皇后语气严肃,表明此事绝无商量余地。
闻齐妟掀眸冷静看去,不经意地问道:“若儿臣心中已有太子妃人选,不知母后可准许?”
儿子究竟是从自己肚中爬出去的,一句话皇后便知晓他话中的意思。
在他独留一人能进出寝殿,料想是有些喜爱殿中那女子,但那身份实在太低微了。
“她最多只能当个良娣。”皇后妥协地说道。
以那女子身份就只是个通房罢了,能当个良娣已是皇恩。
闻齐妟垂下眼睑,平静地道:“儿臣只想娶她一人,绝不是良娣,只能是正妻,是太子妃。”
“啪——”
皇后气急,抬手又拂过一掌,神情带上失望:“此事绝无可能,给本宫回去好生反省,太子究竟该如何做!儿子该如何做!”
闻齐妟站起身,拜别皇后行出椒房殿。
当他脚步立在外面,伸手拂过还滚烫的脸,嘴角却往上笑了笑。
两边也算是成双成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