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皆是起身齐声道:“大秦万年,陛下万年!”
随后宫宴正式开始,一时殿中钟鸣鼎食,其乐融融
及至宫灯初上,宫宴才渐渐进入低潮
我起身露出笑容,道:“今日多劳诸卿妻子一同赴宴朕已命封泗备好车马,将众位夫人、子女送回府中,朕与诸卿聊些男人间的事”
众人先是一笑,随后谢恩出宫
我与留下来的大臣则转到平章台后的平章宫
众人落座后,我笑着道:“朕安排的宫宴诸卿可还满意?”
众人齐声道:“臣等谢陛下!”
随后我跟众人开始闲聊,无非子女读书如何、家中可还和谐之类的废话
眼见众人都有些醉意熏熏,我突然开口道:“朕前几天听闻一桩轶事,讲与诸卿作乐”
随后我将司马砺四口之家的故事讲了出来
待我话毕,众人哪里还有一丝醉意能坐在这的无一不是人精中的人精,若是连我讲这个故事的用意都不明白,项上人头恐怕早已易主
看众人无一回话,我轻笑一声:“不过是一个故事罢了,今日也不是朝会,诸卿可以畅所欲言,朕绝不追究”
我看了一眼白掷道:“白掷,你为护军都尉,此事与军队有关,作何看法?”
白掷眼中一丝精光闪过,回道:“陛下,此为无稽之谈我大秦虽已无大的战事,但北胡屡屡进犯、百越时常作乱,更不用说陛下即位后的会稽、泗水叛乱若是取消军功爵制,臣恐我大秦兵士怠战,再遇叛乱该当如何?”
我点点头,不置可否,他的反对预料之中
我又问李斯:“李相以为呢?”
李斯考虑了一下道:“臣以为陛下的担心不无道理白护军所说兵士怠战,臣不敢苟同若是我大秦之兵皆为钱名而战,朝廷何须发放军饷?只要增加杀敌赏赐,自然有无数黔首为之奋勇杀敌”
白掷没有反驳,其他人更是装聋作哑
我只得点名:“冯相?”
冯去疾没有犹豫,回道:“陛下,臣以为李相所言不错然,白护军所言也不无道理臣以为此事须得从长计议”
我心中暗骂一声:‘什么话都让你说了!要是在后世,说什么我也给你找个工地打灰的活,你这和稀泥的本事不去工地可惜了!’
见此事无人开口敢言,我哈哈一笑:“无妨,朕不过是听闻此事有趣今日难得闲暇,不论政事同饮此杯”
见我没有揪住不放,众人心中一松,殿中也逐渐活跃起来
只是氛围已经变得有些怪异
强撑了一会,我看众人也无心再饮,便下令宴会结束
看着白掷走出平章宫,我眼神微眯
戌时中,刑中的声音在空旷的四海殿中响起:“陛下,已有消息!”
我放下手中的笔
“据净室探查白掷对外称,他的儿子白泰只是在郿县务农,实际上其在郿县一手遮天,欺男霸女、无恶不作”
“白氏一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