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练有素
邵勋远远下马
唐剑等五十骑士亦下马,围在邵勋身侧
“是邵师,收器械”带队军官大吼一声
堡民们脸色一松,手里的枪刀慢慢垂了下来
“别动!”邵勋喊了一声,慢慢走近列队而出的百余名银枪军士卒,仔细看着
训练了一两年,士兵们从内到外已经完全不同了
队主们纹丝不动地站在那里,背上的认旗在山风中呼啦啦作响
认旗上是一头张牙舞爪的猛虎,似乎昭示着他们的风格,如同猛虎下山一般,撕碎敌人
士兵们以队主为中线,即便地面多有崎岖,依然排着整齐的队列
长枪握在手里时,不松不紧,刚刚好——邵勋犹记得他们新入伍时的模样,死死攥着枪杆,指关节都发白了
“留一半人,其余解散!”仔细看完一圈后,邵勋下令道
“诺”带队督伯大声道:“抽队队形,前进
解散撤退,亦有章法,更是一种训练
比如,战场之上,敌人骑兵绕到大阵后方发起攻击,怎么做?
可能很多步兵大阵直接就顶不住了,但在唐代,有严格的规定,曰:抽队
一队五十人有两名军官,主官叫“队正”,俗称“队头”,副手叫“队副”
队头跑到后方,队副顶到正面,隔一队抽一队,一队面向前方,一队面向后方,然后前进或后退百步,立定
整顿刀枪,执弓架弩,做好战斗准备
邵勋让一半人留下,一半人离开,就是故意考察他们的训练情况
如今看起来,还算满意,练得很好就是不知道上了战场,面对铺天盖地的胡人骑兵,情绪极为紧张时,还能不能这么流畅,估计不太行
哪天弄支骑兵过来陪练,吓唬吓唬这帮人,让他们提前熟悉骑兵的作战方式
“都解散吧,你留下”邵勋挥了挥手,说道
“诺”督伯点了一人,让他带着部伍上山回寨,自己留了下来
“你叫侯飞虎对吧?”邵勋问道
银枪军第一幢两个督伯,一曰陆黑狗,一曰侯飞虎
相较而言,黑狗还是比飞虎厉害一些
而且黑狗离邵勋东海老家近,只有十几里地,飞虎则是邻县的
“是”侯飞虎毕恭毕敬地答道
“我不在的时候,训练有没有落下?”
“每日锤炼技艺,三日一小操,十日一会操,从无懈怠”
“将士们成家之后,操训尽心否?”
“回邵师,若偷奸耍滑,自有军棍落下”
邵勋笑了起来
这帮学生军官,下手是真的狠
苦力们刚入伍的时候,什么都不会,面对已经颇有技艺底子的学生军官,敬为天人
这种从一开始就种下的威压种子,在长期的森严军纪浇灌下,已经让士兵们生出了深入骨髓的畏惧,服从性是相当地好
吃点军棍,对皮糙肉厚的他们来说,已是家常便饭
“好好练”邵勋叮嘱了一句:“记住了,你们是募兵,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