仓库,但又不完全像
“那是三个草料场”乐宽回道:“牲畜过冬之前,需得备好干草,故建草料场备之待到开春牧草返青之后,便可野放了草料场旁边,则是牧苑,而今只有牛羊马豚两千余,乃朝廷所有”
王衍点了点头,又问道:“听闻鲁阳侯有马数千匹,野放于苑中,却不知在何处”
“离这二十余里,有点远”乐宽答道:“鲁阳侯遣了千余军士屯驻、看守,一般人不敢靠近”
王衍唔了一声,没说什么
潘滔亦不动声色,但心中翻腾不休
他与邵勋来往确实更密切一些,但也不可能窥得鲁阳侯势力的全貌甚至可以说,他知道得还没庾亮、徐朗二人多
来梁县前,他了解了一件事:广成泽屯丁今年种的那千余顷地,明年将交由汲桑贼众俘虏耕种,这是邵勋全面插手广成泽的标志性事件之一
田地明面上都是朝廷的,但谁在用,可就很有讲究了,反正天子也不了解这里具体是怎么回事,只知道在修宫苑
广成泽这地方,只要不惜血本,还可以开辟出几千顷地,且是不缺灌溉的水浇地如果整饬完毕,是真的教人眼红啊,到时候或会有人来争抢
他想到了那个“洛水断流”的谶言,心中一动,没说什么,继续看着
接下来,几人一直转到天黑,在芝兰院歇了一晚后,第二天又至广成宫觐见惠皇后羊氏,方才回返洛阳
回去的路上,王衍一直在回想羊献容方才的状态
比起先帝大行时,似乎好了不少?
殿内摆放了许多书籍、图册,王衍没好意思翻阅,但应该是惠皇后搜罗甚至就是她本人亲笔所书
听闻她遣人在新城、陆浑等地寻访擅长种植水稻的农家,要在广成泽内种稻
对此,王衍只能愕然,妇人终日折腾这些事作甚?
不过转念一想,惠皇后正值青春,一人幽居深宫,找点事做做也是好的,免得弄出些让人措手不及的事情
潘滔也在思考,角度与王衍不同
他擅长相人
在王敦少时,他就给下了评语:“君蜂目已露,但豺声未振耳必能食人,亦当为人所食”
这次看到羊皇后,只觉有些不对
羊氏不太喜欢庶务潘滔完全看得出来,惠皇后是耐着性子在做那些事,似乎是在做一场交易
交易这种事,可就很有说道了
如果是男女之间的交易,交易到最后,总会发生点额外的事,尤其是惠皇后这种独身别居的女人
潘滔心中有所猜测,还有些担忧,最后会不会发生什么让天家蒙羞的事情?
不过眼下这个世道,天下板荡,群雄争锋,比起这些,惠皇后那点事又不值一提了
他坐稳了身子,开始思考接下来的局势走向
鲁阳侯给出了一个大胆的猜测,他将信将疑,接下来正好默默观察,看看事情是不是如鲁阳侯所料那样发展
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