茂,鲜嫩多汁,马儿非常喜爱
此君在野马冈之战立下大功,封县侯够不上,最后给了他个很少封的亭侯,另赐财货若干
这次调拨骑兵随行,段良是主动要求来西路的
跟着邵勋打仗能立功受爵,跟着王堪、曹武、王旷等人,连命都不一定能捡回来,如何选择,显而易见
当天下午,大军继续西行,前往金门坞
邵勋半途拜访了一泉坞坞主杜耽、杜尹兄弟
而就在这个时候,有信使自郡城方向而至,言刘聪率军南下,克陕县,直奔弘农,太守垣延举城而降
“这……”杜耽闻言十分吃惊
“府君有兵三千,为何降贼?”杜尹也有些不解
邵勋沉默了一会,暗叹刘汉真的起势了,名声大了
搁以往,这些太守们顶多打不过跑路,降贼的极少
河北就不谈了,那是司马颖的地盘,天生跟朝廷不太对付,跑路、降贼的不少但直面匈奴一线的并州,却没有那么多恶劣事件
可今年已经出了一个上党太守庞淳降贼事件,这会弘农太守垣延也降了,情况有点不大对啊
大晋再输下去,投降的只会越来越多
到最后没人输了,也就该灭亡了
“杜公,贼势猖獗,宜阳这边该同心协力了”邵勋说道
杜耽叹了口气,有些犹豫
一泉坞甚为坚固,人丁众多前几年与邵勋做交易,又得了不少军用器械,自保之力还是有的
匈奴多骑军,且目标是洛阳,不一定会拿一泉坞怎么样
就当他们是张方好了,索要钱粮时给一些罢了,虽然今年大旱很困难,但冬小麦收成良好,眼下却是有底气的
杜尹则还在一旁嗟叹:“垣延此贼,先前还说弘农、陕县屡遭胡骑剽掠,不堪其扰,想把治所搬到宜阳来,幸好没听他的,不然这会宜阳都没了真真好贼子,无君无父,吾恨不得寝其皮食其肉!”
“现在说这些有甚用?”杜耽看了一眼弟弟,说道
杜尹长叹一声,不再言语了
邵勋看兄弟俩在那叽叽歪歪,心中有些不耐,道:“守宜阳,还得同心协力一泉坞兵精粮足,或可——”
“都督”杜耽长揖一礼,道:“今岁大旱,甚为艰难然击贼乃国战,我兄弟二人亦不能落于人后,今愿献粮十万斛、猪羊二百口,以济军需”
杜尹欲言又止,最后也没说什么
邵勋呵呵笑了一下
这些坞堡帅们,个个滑头,人人打着小算盘想要他们出兵出粮那是千难万难,在听到太守垣延投降之后,更是胆小如鼠,只愿给些粮肉就打发了
不过现在还不是跟他们算账的时候
把宝贵的兵力消耗在本地坞堡上面不划算,还有可能逼得他们投匈奴
“粮十五万斛,再出一千丁”邵勋脸色陡然一变,说道:“不然的话——”
杜耽看着邵勋,沉默许久
遥想三四年前,他们还言谈甚欢,交情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