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有匈奴骑兵在一旁协助,依然损失惨重,没法推进到城下
最后,匈奴人自己上阵,骑兵当步兵用,表现依然惨淡
汉征虏将军呼延颢没有办法,眼见着军中士气受挫,遂从西明门外大踏步后退,屯驻到当初张方修建的壁垒残垣内,同时飞报刘聪,请其定夺
十月,就这样有惊无险地过去了
当十一月第一天的阳光从东边的地平线上升起时,西明门城楼之上,来了一群贵人
天气很不错,没有风,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司马越自觉身体状况有所好转,于是亲自上了城头,鼓舞士气
所过之处,将士们的欢呼声虽然有点敷衍,但终究还是给面子的,这让他心情更好
何伦、王秉等心腹将领紧随其后,北宫纯站得稍远
武将之外,还有王衍、潘滔、刘舆等幕僚
大家的心情都很不错,匈奴人那笨拙的步战本领已经露了原形,自虎皮被戳破的那一刻起,人们的心也就定了下来,至少洛阳城安全了
野战,匈奴或可以骑兵称雄
攻城,他们不行
“今日匈奴攻东阳门,又被击退攻城数败,其实力可知矣”还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痛,前几天还惊慌失措的从事中郎王,这会又神气了起来,说话间中气十足,冠带飘飘,颇有几分仙意
“是极”参军赵穆笑道:“王师只需稳守诸门,待匈奴自退即可”
“匈奴退兵之时,或可效去年旧事,衔尾追击,可获大胜”
“伯道谬矣匈奴骑军多,贸然追击,或损兵折将,大挫士气,彼时当镇之以静”
“正是什么都不用做,待匈奴自退即可多做多错,少做少错”
几位幕僚一唱一和,听得北宫纯直皱眉头
刘舆等人也觉得过于离谱,摆出一副被动挨打的样子,真的好吗?
“司徒”北宫纯上前一步,言辞恳切地说道:“匈奴攻城不利,军心动荡,此时不反攻,何时反攻?仆愿拣选凉州骁锐,出西明门破敌”
“贼众已退至张方故垒,周围地势开阔,恐为其骑军围困,有把握吗?”司马越还没说话,刘舆上前半步,问道
“我亦有骑军,何惧匈奴?”北宫纯大声道
参军孙询在一旁听完,道:“凉兵固勇矣,然匈奴狡诈,此时退却,未必没有诱我出攻之意”
“孙参军说得没错,或许这是匈奴之计,但那又如何?”北宫纯抬起头,看着众人,说道:“怕这怕那,还打什么仗?”
众人为其目光所慑,一时竟不知说什么好
北宫纯又看向司马越,长揖到底,道:“请司徒允我出兵破敌一人做事一人当,我自领本部兵马出战,司徒无需派人接应即便中计,也只损我一部罢了,无伤大局”
司马越脸色不悦
什么叫无需派人接应?这是什么话?有情绪么?
王衍在一旁见了,觉得可能要糟,于是出声道:“北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