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嗯”
“那时候的你啊……”
二人回忆起了许多年前的共同记忆
庾文君感受着耳边传来的热气,聆听着让她感动的话,娇躯早就软在了夫君怀中,幸福几乎要跃出胸腔
方才的些许不快,早就不知道去哪了
还是小女孩好哄!邵勋暗暗感慨
若是羊献容,这会一定冷笑地看着他,问他是不是心中有愧
“三月之后,你要带着府中姬妾、婢女,采桑养蚕,以为表率”邵勋继续说道:“三年大旱,四年蝗灾,桑木十不存一而今需得恢复蚕桑,不仅仅是织绢的事情儿郎们在外征战,需要良弓、战车,桑木都是上好材料”
“嗯,我知道了”庾文君点了点头
“三四月间,你亦可召集幕府僚佐、军中将校妻女踏青游玩该置宴就置宴,该赏赐就赏赐”邵勋说道:“今诸事草创,官佐还得自辟属吏,开销很大,而俸禄却不是很足你就借着这些由头,赏一些财物下去”
“这些事夫君不也可以做么?”
“我经常出征在外,却不一定有这个闲暇了”
“哦”庾文君明白了,然后点了点头,认真地说道:“我会做这些事的”
“元规做事毛毛躁躁,我一直让他干繁杂的庶务,磨磨性子他若找你诉苦,别听他的”
庾文君笑得小月牙都出来了
夫君这么宠她、爱她,她当然听夫君的
大兄若找上门来,她就——就气鼓鼓地斥责他一番
对,就这样,要有主母的威严
“到我这个地步,已经没什么私事了你若听到什么不中听的话,或者风言风语,不要一个人生气告诉我就行,不要藏在心里”
“什……什么话?”庾文君眨了眨眼睛,问道
“这……”邵勋有些沉吟,组织了下言语后,说道:“反正生气难过的时候,就告诉夫君夫君等了十年都没娶妻,就为了你,肯定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庾文君又晕乎乎的了,感觉浸泡在甜蜜的海洋中
邵勋看她那样子,突然有点不忍心,暗叹以后一定要管住吉尔
不过,已经做下的事,还得先打个预防针
花奴那里已经销过账了,甚至他还玩了点小聪明,多要了点名额
庾文君这边还得一点点挤牙膏……
女儿的事情,母亲已经知道了,但其他人还不知道,这就是个麻烦事
“你还没去过广成泽”邵勋说道:“过几日便随我过去吧,见见家里的部曲、庄客,今年就在那边躬耕届时你随我一起,给各个庄园的典计们分些酒肉、礼品”
“嗯”
“广成泽事毕后,随我去封国,见见公府属吏我要在那边办公一段时日,劝课农桑、操练军士,你多带些衣物、用品”
“嗯”
“后面我还要去高平,你就不用去了,安心留在陈郡,等我回来”
“我跟你去”
“怎么这么黏人呢?”邵勋宠溺地摸着她的头,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