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有男人顶着,她只要哄好男人,给他钱用,必要时用身体服侍他一下,满足他翻身兵奴睡公主的虚荣心就好了但跟着转悠了这么久,竟然不自觉地开始思考军政大事,真是无聊……
匈奴确实发动了进攻,但规模很小,只有三四千人规模自丹朱岭而下,一路畅通无阻地进至泫氏县,不克,又走了
轵关方向的匈奴兵也出动了
野王那边的黑矟军闻讯,集结了三千战兵,辅以征发的三千轻骑,阵列野战,克敌于沁水之畔
王弥派兵袭扰白超坞,为禁军击退
三场战争的规模都不大,也不知道匈奴人在想什么在邵勋看来,更像是刘曜、刘贤、王弥三人主导的行为艺术——或许他们是想消耗点吃饭的嘴?
当裴灵雁端着汤饼入内之时,他刚刚放下有关河北动乱的消息:基本都平定了
“匈奴人又打过来了?”她轻声问道
“嗯”邵勋说道:“离此最近的一股贼军自硖石堡出,袭扰白超坞,为黄彪率众击退”
“硖石堡……”裴灵雁愣了一下
这可是裴氏分散风险之时,遣支脉族人在弘农建的坞堡,年头不短了除最初带去的一批来自河东的部曲家将外,后面主要靠吸纳流民发展壮大就连溃散的司马模部军士、洛阳禁军都吸收了不少
现在大概有两千家左右的庄户,不过已为王弥深度控制听闻目前驻守硖石堡的是王弥族人、刘汉牙门将王延——与死去的国舅同名
邵勋慢条斯理地吃起了汤饼
花奴给他准备点心的次数不少,但做饭的次数真的屈指可数,印象中不超过三次,所以这饭吃得是真香
那边裴灵雁已经坐了下来,皱眉思索一番后,轻叹道:“你别太过指望裴家能帮你了”
邵勋嗯了一声,继续吃饭
这么些年,裴家的作风也该看清楚了
这个家族自从八王之乱初期遭受重创,家族杰出人物被一扫而空后,整体变得非常保守除少数人在家族默认的背景下,投靠各方外,家族本体几乎不参与任何纷争
前阵子三弟邵璠给他列了一份平阳朝廷的官员名单,愣是只在最后一页看到了两个裴氏族人的名字,那都是七八品的小官了
裴家小老弟柳氏族人亦只有一个,八品官
另一个小老弟薛氏则一个没有
西河宋氏倒是有不少,高的已爬上四五品,与裴、柳、薛三家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但问题是,他们也不怎么来洛阳或汴梁当官
也就这几年邵勋强势崛起,外加裴康积极联络,裴氏才加大了对汴梁方向的投入,通过与王氏联姻结盟的方式,试图挽回一点劣势
看得出来,他们想积极布局,无奈船大不好调头,家族内掌握话语权的人思想保守对这个家族,可加大力度拉拢,但邵勋觉得,或许只有他真正击败匈奴,他们才会积极投靠过来
“汤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