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有人前些时日赌咒发誓,说不想当昏君、暴君,要我匡正他呢”
关上窗后,她跪在躺椅旁,看着邵勋
邵勋伸出手,探入衣内摸索着
王惠风任他肆虐了一会,给足甜头后,又劝道:“男女之事,要有所节制”
说完,脸微微有些红,别过头去,道:“刚才不是给过你一次了么?”
邵勋仔细回味了下,满足地叹了口气,起身道:“是,还有很多事要做,不可懈怠啊”
其实,这个时代对君主来说有一点是比较友好的,那就是可以不用事事亲征
究其原因,还是风气问题
社会风气搞死人啊!
有些时代,你敢把军队交出去,让大将带着出征,士兵们就敢准备黄袍,给你整个大活
但在这会,因为人格上的不平等,上下泾渭分明,等级森严,倒不用把军队死死攥在手里,乃至锁进保险箱
“陈留八个龙骧府,已经够了”邵勋批阅完毕,用印之后,将公函放到另一边
王惠风又仔细检查了一遍,将其收好,置于木盒内
傍晚时分,会有舍人过来收取,送到相国那里
“洛阳那边又有人开始治庄园了,引起效仿,你不管一管?”王惠风拿起一份刺奸督送来的公函,递到邵勋面前,问道
“暂时不管,其实也没几个人弄”邵勋扫了一遍,正想扔到一边,突然恶趣味起来,在末尾写上“知道了”三字
“杨宝请增募运兵、增置船只”王惠风又抽出一份
邵勋认真看完之后,这次没写知道了——也不适合写,因为这是要发往相国府的
相国庾琛已经同意了,但给出了限制,一年只能增设多少,以减少钱粮开支,邵勋从善如流
杨宝以前是洛阳的度支校尉,最近调任梁国,担任新设立的度支中郎将一职(第六品),专管屯田及运输事宜
也就是说,原本平级的度支校尉们现在有上官了,即新任度支中郎将杨宝
作为元从老人,这厮的官也是越做越大
接下来还有许多杂七杂八的事务,比如给落雁军划定的放牧屯田的地方;
比如又从考城江氏那里得到了百余顷地,田曹请示与隔壁的虞氏家族置换一下,尽量连成片,以做大用
比如王裒带来的一批青州门徒,原则上安排至各曹令史手下,补充阙员,还需批准
比如酒店新送来的一批器械不合格,需打回去重炼
比如庾亮请示征发流民,去密县砍伐大木等等
一堆事情,真不知道有些勤政的君主怎么肝得动的
朱元璋坐镇南京之后,自己不出征了,只派手下领兵打仗,大概就是被这些破事给绊住了吧?
一直处理到大雨停歇,天色渐暗,邵勋才把毛笔一搁,准备吃饭
王惠风将各种杂七杂八的公函又整理了一遍,方才离开,径去沐浴
腿间黏腻无比,要赶紧清洗下
沐浴的时候,她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