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起法器,开始恢复法力。
“队长,还请放开防护。”
持刀的中年修士见状,淡淡道:
“如此消耗,你耗不过他的,不如放我等出去,王对王,将对将,便是死了,我们也不怪队长。”
“没错,我等修士,与天争命,入了税务司,当了临时工那日,便已经有了心理准备。”
“队长,还是放我等出去拼杀一场吧。”
不少人都主动请战,也有人眼神躲闪,默然不语。
不过不管他们怎么想,这位初次见面的女队长刚才的防护之情却是让他们心中颇为温暖。
此等场景,寻常筑基修士能省一分法力就省上一分,哪里会为了他们这些临时工挥霍法力。
临时工不值钱,这条潜规则早已深入人心。
寻常哪一次危险的行动不是临时工顶上。
不过这也正是他们的价值。
毕竟转正和筑基丹都不是那么好拿的。
玉兰此刻却颇为固执。
“不必做无谓牺牲,等待支援就好。”
……
大阵之外。
姜望与吴老祖隔空相望,目光冰冷。
“吴老祖,束手就擒吧,你逃不了的。”
吴老祖发出凄厉惨笑:“姜望,没想到竟是伱来擒我,你我两家可是姻亲啊,总管大人好狠的心啊。
让总管来见我,我要见总管大人!
我吴家矜矜业业为其炼丹敛财,为何要突然对我吴家发难?”
姜望叹了口气,说道:“吴老祖,你的炼丹部这些年贪了多少,我虽不知道具体数目,但也知道是个极大的数字。
尤其是骆大师的妖兽丹方流出,当年的兽潮大军留下了多少炼丹材料。
你不该伸手的。
总管大人就算再不堪,他也代表了余真人。
在没有第二位金丹真人出现之前,余真人就是上阳城的天,你难道还不明白?
当年周家只不过无意中得罪了丹阳真人的贵客,便遭到满门皆灭的下场,你如今便是在布其后尘。”
吴老祖收敛惨笑,正色道:
“老夫正是明白这个道理,所以才要这么做,我若不能突破金丹境界,便终日活在余真人的阴影下,让那么个毛头小子骑在我的头上。
我吴家上下劳作,多少族人为采药丢掉性命,为炼丹空耗时光,连修炼都顾不上。
凭什么他动动嘴皮子就要拿走大半?
如果老夫没有拥有过,或许不会心痛,但偏偏要老夫看到那么一大笔的灵丹灵石从老手手中溜走。
老夫不服!
姜望,你难道没发现吗?只要我们头上还有一位真人压着,我们这些筑基家族就永远不可能出现第二位真人。”
闻言,姜望脸上蒙上一层阴影,没再说话。
吴老祖见姜望被说动,直接传音道:
“姜望,看在你我姻亲的面子上,放过老夫一次,老夫已经搜集到了五行元丹的材料,不日就可开炉炼丹。
一旦炼制成功,老夫就能以此元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