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今日方能得验,否则再过几日此椰果案将成无头案,难道你要关张仲良一辈子不成?”
汪尔悍:“会审亦无不可,只是如何传汪成西?万一加重病情谁人担待?”
郝希伟:“汪成西中毒,直至一个时辰之后方得解救,毒而不死,可见其毒不深,且下毒之人当为愚蠢之人,否则汪成西早已一命呜呼既然至今未死,抬也要抬上殿来对质”
众大臣议论纷纷,点头赞许
汪尔悍:“好吧,传汪成西上殿”
这边,汪成西在玩斗鸡,兴高采烈,活蹦乱跳奈妃在一旁陪伴
黄门禀报:“皇上宣小王子上殿”
汪成西惊慌失措:“啊呀不好”忽然揉着肚子:“哎呀,哎呀,我肚疼,哎呀,我要死啦,快救命啊!”
奈妃上前:“喊什么,父皇下旨,这上殿是必须去的”
汪成西躺在床板上,额头上敷着毛巾由四位黄门抬上大殿
汪尔悍:“汪成西,你没事吧?”
郝希伟:“皇上都是这么审案的吗?”
汪尔悍按捺不住,开始发作:“你是说朕不会审案?那好,你审,朕看你如何审法?”
郝希伟:“那就睁大你的眼睛”走下殿堂台阶,到了汪成西床板边
汪成西心里害怕,眼睛微微睁开一条缝
郝希伟:“汪成西,我给你看一样宝贝”从袖中掏出一个卷袋在汪成西面前晃动
汪成西见自己遗弃的布袋竟然到了郝希伟手中,大为吃惊,但故作镇静
郝希伟高举捐袋:“众位大臣你们看,此袋乃是昨日在椰林现场附近发现,卷袋内装之物经太医院鉴定乃是巴豆霜与猪血粉混合之物,据太医院呈报,此二物混合内服,将会使人中毒,但仅此小量可无性命之忧只是内服之后其症状为肚痛难受、上吐下泻、角弓反张,所吐之物与吐血无异,故而汪成西之中毒大可不必慌张”
汪尔悍:“看似有理,如此说来,倒是汪成西自己所为,故意陷害张仲良那为何汪成西至今昏睡不醒?”
郝希伟:“陛下少安毋躁”他走近汪成西,从袖中掏出一个瓶子,打开盖:“汪成西,看看这个”
汪成西闭眼,装聋作哑
郝希伟:“不看就要后悔一辈子咯”他拧开瓶盖,一条小青花蛇从瓶中探出头来
郝希伟不慌不忙:“别看它小,这可是最毒的东西了,被咬一口,真就没命了”他把青花蛇倒在汪成西床前被子上
满朝文武哗然
汪尔悍:“郝希伟,你要干什么?”
郝希伟偷笑:“哈哈哈哈哈哈!”
汪成西毛骨悚然,他微微睁开眼睛,看见床前直立的青花蛇,吐着红红的信子,惊恐地大叫一声,从床上一跃而起,夺门而逃
郝希伟:“哈哈哈!哈哈哈!各位大人不用惊慌,这只不过是菜园里一条最普通不过的小菜了哈哈哈哈——”
众文武齐声大笑
张仲良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