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低了八分之一,这不妙的倾向让它真切感受到了致命的威胁
“是!”
在他被腕足合力抽飞的瞬间,战场上的其余雄蚁也很快反应了过来,它们凶狠地扑向对应的腕足,以一种不要命的打法成功将其牢牢拖住
两者相撞,一道刺耳的金属敲击声响起,外在的焰鸟被直接抽碎为点点火光飘散,而内部的金属圆梭也被抽中尾部,在巨力的作用下翻滚抛飞,虽然姿势稍显狼狈,但他还是成功脱离了这些章鱼腕足的合力绞杀
……………
听罢玄均的话语,徐岳无所谓地摆摆手道:
蚁族总将险些因为自己的无能而遭受重创,对雄蚁而言这是绝对的耻辱,如今这种愤怒的情绪充斥心头,让它们的战斗风格在不知不觉间都变得有些激进
血色弥漫的湖面上,徐岳和玄均静静悬浮于半空,而其他雄蚁则分散至各个兵蚁方阵中,指挥着兵蚁们绞杀那些残余的水域生物,并不断引流,填埋湖水
刀光消散,位于湖心处的章鱼头部发出一声暴怒的嘶吼,它的一根腕足从中间缓缓裂开,露出平滑如镜的断面和内部那不断痉挛蠕动的血肉,断裂的残肢砸落湖面,炸起大片水花,而此时的腕足断面也开始如喷泉般喷射出巨量的蓝色血液
一个多小时后,如今的湖泊战役已趋至尾声,湖面和岸边都遍布着难以计数的水域生物尸骸,整个湖泊被落石和各种残骸给生生填平了一半,至于湖中的那只领主级大章鱼,在被徐岳相继斩断了近二十根腕足之后,它的自愈能力已经衰弱到了无法生效的地步
空气中响起高亢的凤鸟鸣啼声,七根巨型肉柱组成的包围圈内,一只金红焰鸟迅速高飞,在即将完全脱离围困时,一根腕足却猛地加速,狠狠抽击在了焰鸟尾端的位置
宛如实质的声波在整片湖泊上空回荡,一道恶毒的视线死死盯着半空中飞驰的火线
“空投里一定有水,这破地方,大部分的水域都有那什么狗屁的神秘因子,我受够收集露水了”
“快快快,这波空投一定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