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僧侣躬身一礼:“不及我佛远矣”
“哦?可有依据?”
“贫僧曾与鬼母教教众打过一次照面,其身上有怨力缠绕,精纯不散
那大乾妖后据史料记载实力不凡,所谓阴杀水老母,恐是其死后怨力与广众信徒愿力结合而成的怨神
人食五谷,五畜,凡怨神,没有不汲取生灵血气的,那鬼母教内应当深受其害
他们血祭来的胎珠丹,贫僧所猜非是为再造高手,扩张教中实力,而是为了供养那尾大不掉的鬼母
如此怨神,无根无据,无形无体,自不如我门得道真佛,只需大日金刚经所修持的佛力一激,无所遁形,合当溃散
不过此等怨神颇为少见,实力高绝,或可将之炼化,成为简大人的护法天神”
“护法天神.”简中义长长一叹,“人道长阳花似锦,偏我来时不逢春卫麟暴虐,徐岳龙怠惰,缉妖司不善水中作战,当真是误我修行,何时才能得道?”
僧侣躬身一礼,忽地心神一动,他来到窗边,揭开一角帷幕
帷幕外尽是百姓瞻仰,他的目光越过百姓,看到一高门大户,牵着红马的高大少年立在门檐下
“好一身硬骨!”
僧侣眼神一亮
“大师此言何意?”
僧侣伸手一指:“那人一身大骨堪比虎骨,用其骨头制作刚洞,法碗当是绝佳!
知命不入臻象,一生难成武圣,简大人四十有三,若是下定决心转修我法,那法碗愈好,灌顶愈强!”
简中义透过一角帷幕,见那少年身边赤红宝马:“龙血马?大师,龙血马乃是朝廷御马,非官职,赏赐不得拥有,不好妄动”
僧侣双手合十:“平阳县,你为县令”
“话是如此”
简中义眸光微闪
县令,县太爷也
武道一途,知命未入臻象,终生难望武圣
夭龙武圣,天寿八百
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然……
“初来乍到,不急一时”
简中义摇头
持龙血马,不好杀
此地终究不是那大雪山域
法器人选尚需思量,谋定后动
梁渠摸了摸脑袋
不知为何,他有点顶上发凉,回头望去,只几位偷瞧过来的少女,并无他人
许是春天乍暖还寒?
雄血马踏着石幔,拉动大车
整个车队除去最前方八十平的巨大马车,身后还跟着十数辆同样不小的车架,浩浩荡荡,甚至有两辆马车顶上在冒炊烟做饭,真是夸张
足半刻钟,漫长的车队才从梁渠眼前经过
牙人叹口气:“哎,这才是真富贵啊,大人物的生活,想都不敢想,一匹车驾比常人住的房子都大,一匹马,伤点毛发都不是常人能经受得住的”
梁渠不禁点头
扎根半年,本以为已然混得不错,但在真正的大人物面前,他依旧只得站立在街边,等待车队离去,宛若喽啰
什么义兴镇乡豪,根本拿不出手的身份
前路漫漫,尚需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