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再修两个大园子,不然东厢房、西厢房的,也住不下去”
大嫂当时说这话时满脸强忍的愤怒,阴阳了几句
再说起老太太丧事,大嫂就道:
“老二说,找了个大师,帮忙指点丧仪”
余灵珠说到此处,赵福生、孟婆及刘义真等异口同声:
“大师?”
“大师?”
“大师”余灵珠点头:
“我当时也是这么问的,后来大嫂说了,说是二姐找的一个高人,有一套玄妙、奇特的本事,若是照他指引,为老太太办丧事——主要是下葬,便能令常家发达,世代富贵”
余灵珠这话听得众人一愣一愣的
“这世上还有这样本事的人?”孟婆半信半疑:
“就算真有这本事,不使在自己人身上,还能将好处拿出来分给别人?”
刘义真也道:
“财不露白,真有这种埋葬个死人就能令人世代富贵的法门,怎么也先葬自己的先人”
余灵珠怔呆在原地,好一阵后,她惊慌道:
“我、我当时也没想那么多——”
赵福生看着她,摇了摇头
“真的——”余灵珠见她摇头,还以为她不信,连忙又大声强调了一遍
赵福生道:
“我相信是真的”
余灵珠茫然道:“你既然相信我,为什么又摇头呢?”
“我是觉得你软弱糊涂,受人欺骗”
赵福生话音一落,余灵珠顿时勃然大怒:
“赵福生,我拿你当朋友,再三忍气吞声,可你不该拿言语奚落我——”
“我并非言论奚落”赵福生平静道:
“你驭鬼有成,表面是常家供奉的祖宗,但你有宠无教,只一味维护,事事受人拿捏,不分好歹,实力强大了,内心却软弱得很”
她的话正中余灵珠内心软肋,余灵珠强作镇定:
“我也劝导过——”
“劝导无用,只一味宠溺纵容并非好事”赵福生冷冷道:
“常家这样的情况,要想长久富贵,更应比别人更谦逊、得体,可就从你讲的这些事来说,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像常二姐丈夫这种原本目不识丁的庄稼汉,竟能因家人亲戚得势,就能成为一县之主,岂不是儿戏吗?”
“虽说清官难断家务事,可常二出嫁,就该好好管自己的家庭,少管娘家嫂嫂闲事,更别提给两个亲哥哥送妾室,撺掇哥哥休妻,这是插手别人夫妻之事,是大忌!”赵福生道:
“凡事不看表面,常二姐这样做,并不是单单为了给两个嫂嫂添堵,追根究底是想要从两个哥哥这里获得好处——”
她说到这里,长叹了口气:
“董大能当上长焦县的实际掌权人,应该是跟常二脱不了干系吧?”
赵福生话音一落,忍无可忍:
“这常二也是个人才,自己在常家上蹿下跳,弄得鸡飞狗跳的,谋划来的位置竟然交给丈夫去坐,她男人搞不好还没她这折腾的本事——真是竹篮打水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