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定了定神,这才道:
“是发生了一些事,不过稍后再说吧,我这一路赶来也疲惫了,想先洗漱一番,稍后再跟两位哥哥说话”
常大听闻这话,松了口气,笑着说道:
“行,你先洗漱歇息,换身衣裳,娘她老人家久不见你,真是想得很呢”
余灵珠此前已经从伍次平口中得知常老太太没死——可此时又听常大神色如常提及这句话时,一股恶寒突然从她心中生出,令她胆颤心惊
“……好”
半晌后她咬牙答应了一句
常大听她应答,心中欢喜,又连忙示意她上车,甚至上前亲自要替马车牵马
他富贵后身宽体胖,走了几步便汗水涟涟,忙不迭的又从袖口掏出一方帕子,擦拭额头
余灵珠看他脚步蹒跚,喘得很是吃力,虽说对他已经生出防备,可见此情景,又难免有些心疼,跟着要下车:
“我回常家也不是去别处,两位哥哥何必劳师动众回回都来接?这么远的路——”
“如今我们看你一回也不容易,要不是老太太身体不舒服,早早跟我们一起来了”常大憨厚笑道
常二也道:
“老太太还不知道你回来之事,否则她肯定要骂我们不知礼数,没去城门口处迎接你”
……
赵福生冷眼旁观余灵珠与常家两兄弟有说有笑
在常家兄弟后头,是一群女人,她粗略一数,大约有七八人,其中两人上了年纪,五六人年轻些,而在这些女人的左侧,则站了好些中年男人,这些人面容大多与常大、常二相似,兴许是二人的子嗣
这些人后,则是更年轻的一代,年长的十五六,年幼的两三岁,或被家仆抱着、牵着跟在后头
赵福生的目光看过去时,另外有人也在盯着马车队看
伍次平缩了缩脖子
赵福生察觉到他的动作,扭头往盯着他看的人看去,就见到一个身穿青袍的年轻男人
那人目光与她对视,愣了一愣,接着将头低了下去
伍次平嘴唇动了动,见余灵珠正跟常大、常二说话,便没有出声
就在这时,赵福生突然道:
“常老太太病了吗?”
她突然插话,常大、常二的脸色便沉了下去
二人表情一阴沉,所有常家人便都肉眼可见的惊恐不安
天色倏地阴了下去,仿佛天边飘过来了一朵云,挡住了太阳,常氏宗祠的门坊前瞬间冷冷清清
余灵珠一见不妙,立即打圆场:
“这是我的好友,也是帝京镇魔司的人,此次陪我回来办事”
常大听闻这话,立即露出笑意:
“原来如此,是我失礼”
他这一笑,所有人俱都跟着松了口气
“老太太其实不是病了,她身材硬朗着呢,就是常浩那小子,他好像中了邪——”
余灵珠听到这里,有些急了:
“常浩怎么了?”
常大身后一个女人就忍不住了,她疾步往前走了两步,正要说话,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