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这么一副模样,李暮蝉简直浑身不自在
那老太监则是身穿绿衣,脸色阴白,双眼隐透绿芒,再配上那副皮包骨的身形,俨然一副半截入土的模样
两个死太监
李暮蝉正想动手,不想二人霍然瞪眼,齐齐腾空跃起,闪上屋顶
但见那雨幕中,一名绿衣美妇傲立于一角飞檐之上,双手各戴着一只薄如蝉翼的手套,赫然是刘妈妈
刘妈妈盯着大堂主,再瞧瞧那只眼断臂,几乎瞬间便确认了对方的身份:“你果然没死,嘿嘿嘿,还练就了这不男不女的邪功”
大堂主看着刘妈妈手上的“大搜神手”,眸光一烁:“想不到你这头猪也能有如此造化,真是不公平”
在他看来,这人无论武功还是智计都算不得高明,不过堪堪中流罢了,却始终得上官小仙信任,屡屡委以重任,还传授了数种绝学;偏偏他这般努力,不惜舍弃尊严,修炼这邪道阴寒之劲,把自己变得不男不女,才有这般气候
听到对方喊自己是猪,刘妈妈却不动怒,这种话她都不知听过多少遍了
“至少,我知道什么叫忠诚”
大堂主唇边露出残忍的笑意:“好,那你就先去下面等伱的主子吧”
一旁的老太监早已等的不耐烦,枯瘦双掌自袖中吐出,撮嘴一声长啸:“话多费神,领死!”
刘妈妈更是直接,闪身飞扑挤进,双手已如推山撼岳般递出,掌心气机迸发,风雨成旋,竟是大摘星手
这门功夫号称可“摘星捉月”,虽说太过夸大,但气候一成却可隔空捉物,此刻气劲凌空一罩,二人登时如陷泥沼
大堂主见状蹙眉,正想开口,冷不防瞥见下面有人瞧着他们,更有意思的是,这人见他瞧来,就像做贼心虚一样转身就跑
瞅见对方这番举动,大堂主的心思已被勾了起来,翻身掠下,追着那人径直闪进一座无人的空旷院落
“小东西,跑什么跑?”
“呵呵,当然是挑个好地方埋你”
李暮蝉止步,回身笑望,他已决定动手
大堂主的笑容突然有些凝固,旋即冷声道:“你在找死”
说话之际,那大堂主平地一纵,独手紫芒暴涨照着李暮蝉的面门狰狞拍去
李暮蝉出的是指,但用的却是剑法
眼下时机未至,还不能过早暴露
风雨之间,剑气袭人,刀吟剑鸣中,杀机迫人
大堂主双眼瞳孔霍然急缩,又疯狂外扩,以至于瞧着如在颤抖
因为这一剑已经落下,不偏不倚,点在了他的掌心
他从未见过这样的剑法,剑掌甫遇,一团凄艳血花已在面前绽放
而大堂主那只独手的手背“噗”的就见炸出一个血洞,贯穿手心手背
大紫阳手居然就这么被人给轻描淡写的破了
还是正面相抗
“这如何可能?这是什么剑法?”
大堂主凝固的表情变得彻底凝固下来
李暮蝉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