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予以禁制,自然就是天下无敌。
李暮蝉可以,他当然也可以。
猝然,那蜿蜒山径上,有人手捧信笺,来的很快。
男子看了看天色,“唔”了一声,“正好,那就传令下去,明早鸡啼响起,即刻发起总攻,把李暮蝉逼出来,送他们一起上路。”
可偏偏仇小楼败了,朱四死了,公子羽死了,李暮蝉却还活得好好的,而且如日中天,已要登峰造极。
他们都是野心勃勃之辈,自然明白与虎谋皮的下场。
粉袍男子眯眼望着洛阳城的方向,“我这么做,是为了将上官小仙逼入绝境,只有这样,对方才能手段尽出,拿出最后的杀手锏。”
这江湖上,论根基,论实力,论底气,论师门出身,不同凡俗的比比皆是。
这些人哪个不是震古烁今,横绝人间的霸道货色,但他们却是死的一個比一个惨。
对于自己,男子似有绝对的信心。
李暮蝉来了。
粉袍男子道:“比如?”
白玉京打开信笺只瞟了一眼,顿时眯眼冷笑,“来了!”
白玉京闻言一怔,而后语气幽幽地笑道:“真龙?这天底下哪有所谓的真龙,不过都是些顺应时运而起的凡夫俗子罢了。”
“天下盟高手尽出,分为水陆两道,已于今日辰时动身。”
二人话起话落,山间的风声更大了。
白玉京微笑着吐出一个名字,“李暮蝉。”
白玉京闻言纵身飘远,忙着去布置人手了。
“公子,江南送来的密信。”
如今洛阳城外早已埋伏了众多青龙会高手,只待时机一至,即可长驱直入,将金钱帮一网打尽。
粉衣男子冷笑道:“如果这天下真有无敌之人,那就只能是我。”
想那李暮蝉不就是借着青龙会、金钱帮和魔教三方势力才走到今天的么。
“能从一个生死都不能自主的蝼蚁,成长到今时今日这般地步,确实了得。”粉袍男子也是称赞道,“听说他不但身兼‘无相神功’与‘天佛卷’,还得了沈天君的传承,似是修成了‘四照神功’……嘿嘿嘿……”
“九州王?呵呵,好大的口气,”粉袍男子双眼陡张,嗤笑道,“别说他只是一介后起之秀,就是沈天君尚在人间,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
白玉京淡淡道:“现在说再多都为时尚早,算算时间,天下盟也该动身了,咱们什么时候动手?为何要威逼那些江湖高手和武林世家脱离金钱帮?依我看还不如一网打尽,万一这些人里面藏有漏网之鱼,岂不留下祸患。”
他感慨万千,深吸了几口气,复又道:“自古以来,惊才绝艳之人比比皆是,但能顺应时运的又有几人?更多的人是怀才不遇,郁不得志。”
粉衣男子瞥了眼头顶不住变幻的浮云,咧嘴笑道:“也不尽然,所谓云从龙,风从虎,而今风云色变,说不定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