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上,出手干脆利落,平地顿有一股天塌地陷般的磅礴巨力推送而出。
上官天虹。
上官天虹见得时机,自是要展现自己的价值。
这股内力至阴至纯,前所未见,委实难以想象。
但李暮蝉心中暗叹,若说这六人体内的功力有十成,那刘公公已是得了六成,而他出手较晚,堪堪只得了四成。
“受死!”
“但是,”刘公公忽然话锋一变,双眸微眯,眼中含笑,淡淡道,“现在得加上李公子了……放眼这偌大江湖,惊才绝艳之辈,你李暮蝉也算是古往今来独一号的人物了。”
“哈!”
“砰!”
“杀!”
可上官天虹双手甫落,瞳孔已在骤缩,一根银色食指蓦然洞穿风雨,点在了他的眉心。
这枯木禅虽与四照神功同根同源,出自一脉,但并非一体,乃是后者的伴生武学,一主一辅,各有玄妙。
只说经李暮蝉这么一伸手,上官天虹顿时叫苦不送。
“弘法……他怎么敢的……他竟然舍身成全一个外人来对付我,”刘公公几乎是一字一顿,咬牙切齿的念出了这个名字,但他又疯魔般怪笑连连,眼中隐有泪光闪烁,又有滔天恨意涌现,恨的入骨入髓,狂笑道,“师父,最后连你也弃弟子而去了啊。”
只不过,一个为绝世妖僧,一个乃当世权倾朝野,还欲成就不世邪功的绝顶强人,却不知二者之间又有怎样的过往。
刘公公咧嘴狂笑,双掌一沉一推,掌下磅礴劲力已排山倒海般挤进,涌向李暮蝉。
但归根结底,只因一人……
李暮蝉双脚陡然下陷尺许,脚下石板龟裂凹陷,看的众人尽皆骇然。
好个妖人。
见此情形,李暮蝉双眉微蹙,忽然想起之前朱四手底下那些练就了邪门功夫的绿衣高手。
故而,倘若没有弘法予以指点、赠功,即便李暮蝉得到了沈天君的尸体,摸索出了真气运行的轨迹,也不一定能在短时间内达到如此气候。
李暮蝉眼底精光一烁,面上首见凝重之色。
那六個太监脸上的枯槁之色更重,瞧着老态龙钟,浑身精气神丢失殆尽,分明已是油尽灯枯的气象。
他本就在苦苦支撑,如今李暮蝉与刘公公争锋对峙,就更难招架了。
一掌如石沉大海,一掌如击清风。
二人直迎不避,却是要一试彼此此时此刻的能为。
铜驼陌中,立见刀光剑影掀起一片腥风血雨。
如那大堂主之流,似乎也有这般非人变化。
仿佛猜到了李暮蝉心中所想,刘公公柔声道:“好叫李公子知道,那些人练就的武功,不过是我为了验证自身所想,为了补全神水功,方才创造的。论武学天赋,本督主自认不输任何人……放眼当世,也就朱四和那几个萍踪靡定的江湖绝顶能让我为之上心,其他诸如仇小楼之流,呵呵,在我眼里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