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这人尽管变得有些邪门,但一身实力却深不可测,难以想象,绝对是一个强而有力的靠山。”
一群人你瞧瞧我,我看看你,只觉这人穿着眼熟,但脑海中全无半点印象。
刘公公一脸诡笑,低声道:“如今我已快到极阴生阳的地步,便可不用拘泥于阴阳之别,任谁的功力都能吞吸。这京城虽说犹为凶险,但高手如云,足够我短时间内用来提升功力了。”
他们当然就是在等刘公公送回的消息,譬如洛阳一战得胜的消息。
那衣裳通体明黄色,上绣龙纹,赫然是件龙袍。
遂见灯火之下,一团浓郁到难以形容的珠光宝气落了出来。
对方好像更妖了。
末了,他又补充道:“眼下我周身奇经八脉只差最后一条冲脉便可俱通,只要我打通这一脉,届时修炼任何功夫都能事半功倍,超乎寻常。”
刘公公拂袖打出一团劲风,落在门上,顿见拱门徐徐打开。
与此同时,京城外。
刘公公妩媚一笑,“王爷莫慌,咱们先去一趟我的府上,然后再去豹阁,若非李暮蝉夺了那六人的四成功力,洛阳一战,谁胜谁败还不一定呢。眼下正好用豹阁中的一众男女填补这份亏损,待我神水功彻底功成,届时便能由阴化阳,转修嫁衣神功。”
白玉京闻言惊诧道:“你要练嫁衣神功?”
白玉京听的心神狂震,有些难以置信地道:“可那嫁衣神功需得日夜积攒功力方才能成气候啊。”
十有八九是败了。
这人说话的声音明明悦耳动听,但白玉京却听的手脚冰凉。
刘公公周身内外狂飙着一股阴嗖嗖的邪风,令水汽凭空汇聚升腾,远远瞧着,只似一团烟云笼罩着二人,裹着他们于月下飞逐急赶,仿若飞仙腾云驾雾,神异非凡。
但为了大计,为了扭转局势,他只能迎着头皮和这个妖人并肩而行。
众人心神剧震,才看见这底下竟然藏着一座宝山,堆满了各种天南海北的奇珍异宝。
一群人这才如蒙大赦,小心翼翼的起身坐到一旁。
听到这话,十几双眼睛先是呆了呆,而后陡然圆睁,满是惊骇。
也不知道是不是白玉京的错觉,这人在回来的路上,连看他的眼神好像都有些异样的变化。
这些人也都心知肚明,一旦眼前这颗大树倒下来,绝不是树倒猢狲散那么简单,而是会将他们砸的粉身碎骨,万劫不复。既然都是死,那就肯定要舍命一搏,赢了,荣华富贵享之不尽,输了,不过一死而已。
不但形貌大变,就连心性也为之转变。
刘公公毫不掩饰地道:“王爷有所不知,我这门功夫乃机缘巧合之下所悟,而且正是脱胎于嫁衣神功,两者一阴一阳,可相辅相成。先习此功,还能免了嫁衣神功那雷火焚身之苦,无需将功力转嫁他人。一旦功成,阴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