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朱家又出了一个十分狡猾的人物啊hbbook• cc”
话到这里,刘公公十分认真地道:“还有一件事,我不姓刘,我姓谈,我已替自己重新取了个名字,谈无双,李盟主以为如何?”
他似乎毫不着急,也不惊慌hbbook• cc
李暮蝉看着桌上的酒水,亦是自斟自饮喝了一杯,然后才略作回想地道:“适才在那奉天殿的时候,我曾遇见过几個小太监hbbook• cc其中一人尽管掩饰的很好,但眉间神华内敛,且目中阳气锐旺,隐有紫意升腾hbbook• cc可惜这股气机却有些后继无力,似无根之火,非自身所成气候……想来此人应是服用了道家丹石一类的东西hbbook• cc”
他看向李暮蝉,语气幽幽地道:“我亦是尝试过许许多多的办法,练就了一身的能耐,可在这藏龙卧虎的京城,如我这样的人,卑微如蚁,连那些王公贵族府上养的一条狗都不如,更别说什么出人头地hbbook• cc”
在那条通向顶峰的路上,李暮蝉亦是渴望对手,绝好的对手hbbook• cc
月光浩瀚,明月当空hbbook• cc
这人笑出了眼泪,眼中居然也有郁不得志的压抑,还有对世道的嘲弄,对这个江湖的轻蔑hbbook• cc
“你我不一样的是,你是入了江湖,于几方势力的角逐中崛起,而我,”刘公公揽抱着身畔的美人,笑容愈发肆然癫狂,“我是在皇宫内苑中一步步爬起来的hbbook• cc只因我觉得既然成名无望,还不如巴结那个收养我的人hbbook• cc此人也是个太监,于是顺理成章便入了宫hbbook• cc”
夜风掠过,厅阁内的幔帐纱帘尽数拂动,如云飘卷hbbook• cc
这句话在笑声里显得刺耳至极,也很尖利,就像刀尖磨过金石hbbook• cc
李暮蝉喝着酒,轻轻“嗯”了一声hbbook• cc
刘公公摇摇头,怪笑道:“不,还差一点,我终究还是在一人之下hbbook• cc”
刘公公的嗓音越来越大,眼神也越来越狠,笑容越来越疯,“可惜啊,本以为这皇宫里面能过得安稳些,不想更加不堪hbbook• cc这里面可不管你会不会武功,任谁都能来踩你两脚,只要你看着好欺负,就谁都想来欺负你hbbook• cc”
刘公公细抿着酒水,侧耳听了听,而后淡然笑道:“看来,大势已去了啊hbbook• cc”
他说罢,抬眼望向李暮蝉hbbook• cc
“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