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虽是扶桑人,但却拜中原人为师,后得恩师赐名,名唤柳三”
李暮蝉又问:“就这一句话?还有别的么?”
而且对方既能收柳三为徒,岁数定然不小
尤其是那座青楼的名字,翠芳楼
听到他叫李暮蝉之后,柳三的表情既是变得微妙,又变得诡异,皮笑肉不笑,肉笑骨不笑,明明看着在笑,但却好像要吃人一样
李暮蝉微笑道:“李暮蝉”
“何事这么慌张?”
亭中人“唔”了一声,正待开口,但他双肩忽的一颤,然后又发出一阵怪笑,语气幽幽地道:“蠢货,你已经把人引进来了”
柳三咧嘴大笑,“看来你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这个人,这个在一切开始之初就已经死掉的人,居然还活着?
李暮蝉懒得废话,开门见山道:“如何称呼啊?”
柳三轻笑道:“他姓朱,让你跪下听”
李暮蝉轻叹了一声,“没死不要紧,我这一来啊,他就肯定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