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腰间系着一条绳索,死死抱着桅杆。
待到几人钻进舱房,她走到李暮蝉身旁,蹙眉道:“怎么办?”
若是个久经厮杀的江湖高手说出这番话倒也不足为奇,可这孩子才几岁啊,想是经历了家族变故,家破人亡之后又遭遇诸般生死磨难,以致心性有变,方才能生出这等觉悟。
但说起来容易,做起来无疑是极为凶险。
风雨欲来,谁敢不避?
朱大那些人肯定也要躲避,正好趁机直入海域深处。
“继续往右……啊,有人……”少年举着千里眼惊呼道。
快,难以形容的快。
说话间,那三人纵身一掠,振臂腾空,宛如飞鸟般朝他们追了上来。
剩下的几人早被吓得六神无主,唯有上官小仙浑然无惧,她身怀神水功这等驭水绝学,若无风雨也就罢了,若遇风雨,入水好比化龙,简直如鱼得水。
上官小仙却是等不到大浪掀起,凤眸陡张,双臂一横,周身之外顿见漫天水汽如排山倒海般撞向海面,雄浑劲力爆发之下,遂见一股大浪于起落之间拍在船尾,仿佛一只无形大手,将海船推了出去。
李暮蝉闻言当即以雄浑掌劲搅动左侧海浪,立见海船偏转向右。
这句话所隐藏的野心当真非同小可,此人日后若是未能崛起也就罢了,可一旦崛起,那就是另一个李暮蝉,吞吐天地,超越苍生,独一无二的存在。
上官小仙没有多说,只留了句小心,便飞身掠到船尾。
船帆已被降下,此刻只能凭他二人之力,强行突破这片风雨。
李暮蝉哈哈大笑,揉了揉这小丫头的小脸,“不算……叔叔我啊,顶多就是站在江岸上捕鱼的。”
只在两大绝顶高手的推波助澜下,海船登时变快。
李暮蝉笑了,轻叹道:“好个翻云覆雨的江湖,天下英杰果真多如过江之鲫。”
李暮蝉望着几乎看不到边际的浓云,轻声道:“时机正好,冲出去。”
三人几乎同时也看见了他们,像是在此据守着入口,眼中齐刷刷的亮起一团精光,好生惊人。
上官小仙赶到船头,见对面三人穿着打扮有别于中原,已是做好了迎敌的准备。
说罢,便将冶儿递给了丁灵琳。
海上明明瞧着风平浪静,但空气却莫名变得湿热起来。
即便没有崛起,仅凭那一番话,也注定了此子不是池中物。
置身其中,强以李暮蝉也不免生出一种头皮发麻的心悸。
岛上隐有人影掠动。
冶儿冷不防插嘴道:“叔叔,那你算不算英杰?”
“波斯高手?”
少年手里紧握着罗盘,嘶声提醒道:“再往前面就要进入那条通入海域深处的航线了,有座孤岛。”
李暮蝉目光一定,隔空望向那座海岛,却见风雨中的一块巨大礁石上,竟有三人盘膝而坐,任凭风雨加身,始终纹丝不动,仿若三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