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难道你们就没有和对方打过交道?”
这说的却是公子羽
“应该是吧”
“可怜羽儿竟然就这么死了”
见王怜花投来一道询问的眼神,他当即将自己的猜测说了出来
白衣剑客在外面一直盯着山壁上的剑痕,凝望多时,直到水面冒出动静,方才收回目光,
李暮蝉背着朱七七跃水而出,又用真气将二人的衣物烘干,这才止步于水面
岂料王怜花十分肯定地道:“不可能,那人来意不善,分明已经洞悉了吾等的藏身之处,只是一时未能找到入口罢了”
李暮蝉沉声道:“阿修罗尊者?”
可他忽然极其轻微的翕动了一下鼻翼,似是嗅到了什么
“好”
王怜花眉头微蹙,眼神晦涩,淡淡道:“或许是朱大动的手脚吧”
李暮蝉只瞟了一眼,脸色当即就变了
盖因那金针之上还淬有剧毒,或是碧绿如墨,或是蓝汪汪的,还有发紫发黑的,粗细各异,再由王怜花凭内力真气将金针推入朱七七的穴位中
可就在他们前脚刚一离开岛上的裂隙,天空原本漂浮的诸多陨石居然摇晃起来,隐隐震颤,跟着像是失了浮空之力,纷纷急坠而下,像是流星箭雨,劈头盖脸的朝岛上众人砸来
只因他想到了飞剑客
王怜花接着道:“这人太神秘了,对于朱大我们尚能有所提防,但对这位神秘莫测的岛主,我们久居多年,连对方是男是女,是老是少都不清楚”
王怜花眼神一亮,思忖道:“那个姑娘定然不似表面上那么简单,或许和阿修罗尊者有莫大关联,又或许她就是所谓的魔教初祖”
王怜花一面低头施针,一面回答道:“试探过几次,但那人和朱大一样,全都深藏不露,十分神秘,加上亦有高手压阵,多是无功而返但沈浪曾言他在雾海中出入之际,确实遇到过一股十分可怕的气机,可那人从不现身,也不和他交手,神出鬼没,似乎另有所图”
“这朱七七的身上怎么有一股似曾相识的药味,”蓦然,李暮蝉眼神生变,“这股药味是……”
李暮蝉疑惑道:“或许盘桓之人是友非敌呢?”
一前一后,王怜花也跟着破水而出
整座海岛更是不知为何轰隆震颤起来,似有大浪拍岸,又像巨龙翻身,一时地动山摇,仿若即将崩塌
李暮蝉沉吟道:“何止另有所图,此人必是所图甚大,不动则已,动则惊天动地”
“他是怎么死的?”
王怜花点头,“不错”
李暮蝉温言道:“前辈应该就是当年的‘千面公子’王怜花吧”
青袍客眼睛一抬,冷声道:“你是否已知道我是谁?”
李暮蝉一面躲避着头顶的坠石,一面有些意外地道:“怎会如此?莫不是岛上发生了什么变故?”
李暮蝉依言照做,只将床上人裹起,也不过多停留,纵身一掠便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