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转头望向李暮蝉,好奇道:“足下便是李暮蝉?久仰!久仰!”
“噗!”
他嘴里说着久仰,脸上却是不见半点变化,眼中只有审视与打量。
话音方起,一缕白虹般的剑气倏然破空而至,将丹炉的顶盖一劈两半,力道使的端是恰到好处。
那铁塔般的魁梧巨汉随手便将手里的三人抛在地上,冷淡道:“这丹炉里的东西可是常人穷尽一生都难以得见的,甚至连听说的资格都没有,便宜你们了。”
朱大双眼渐渐睁大,睁的极大,像是要从眼眶中瞪出来一般,嘴里痴痴笑道:“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哈哈哈。”
“吃了说不定还有一线生机,不吃就是死路一条,而且……这可是长生药啊,就算死了也值了。”
朱大稳坐不动,仍是笑眯眯地道:“请便。”
“假的?”
紧跟着又是第二声,第三声。
待到血腥退散,那丹炉旁哪还有什么试药之人,只有三团将地面染成鲜红的血色,触目惊心。
众人顿时尽归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