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也似的掠出亭子,飘入雪中,取来了那封信笺
李暮蝉坐在亭中,沐雪迎风,打量着手中的书信
只是无来由的,她心头莫名有些酸楚
他确实是走进来的,而且是光明正大的入城,然后来到此处
但她还有恨,对谢晓峰的恨,恨的咬牙切齿,恨的死去活来
只是话到这里,慕容秋荻仍然笑的轻狂,“我绝不会认输你之所以赢我,不过是胜在数载经营的人心,倘若我先崛起,谁胜谁输还犹未可知”
李暮蝉将那封书信放在了玉案上
只可惜,物是人非,一切都变了
慕容秋荻脸上的希冀之色瞬间不见,取而代之的是茫然不解,以及恍惚
船至亭前
慕容秋荻微笑道:“人世无常,际遇陆离,岂能事事顺心如意有的人也许只走错一步,便会一直错下去,一错再错;说过一句谎话,便需要千百句谎话去填补那一个谎言”
慕容秋荻则是望向四面群山,看着那些早已布置好的伏兵
慕容秋荻涩声道:“怎么会……你是怎么进来的?”
顾不得翻倒的酒水,慕容秋荻心怀忐忑的打开了这封信
临了,他又补充道:“至于伱那位白先生,早在我入城之前,就已经抱着你的儿子离开了”
慕容秋荻呢喃着,感叹着,坐在了蒲团上
李暮蝉
说罢,这人的双唇已迅速染上青黑之色,却是先前饮酒之际就服下了剧毒
叹声落罢,芳魂已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