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可是我活着之前,都没想出该怎么办到的事情,能做到的也就只有那个家伙了,有着那种近乎耍赖的能力,又有什么办不到的?
他甚至怀疑,他让女人来到这里的事情,对方已经见过无数次了,只是他还不知道
“这分明就是那家伙干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牧者少见地为自己辩解了一下:“你以为他是什么好人吗?他跟我一样,也是个疯子”
“唔”女人停下了脚步,眨巴了一下眼睛,有些犹豫地说道:“这样的话,需要善堕的人又多了一个呢,可我已经不想让另外的人进入我的身体了”
听着女人的嘟囔,牧者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他想死
现在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