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八旗怕是成了他鳌拜一人的八旗
届时,这天下还能姓爱新觉罗?
“索相年老多病,很多事情也是有心无力”
张长庚苦笑一声
杨茂勋却是微哼一声:“与其说索相有心无力,倒不如说索相明哲保身,畏事避祸”
“或许吧”
张长庚没有反驳,因为事实可能就是如此
排名第一的索尼明哲保身不愿压制鳌拜,排名第三的辅臣遏必隆虽出自名门,但为人庸懦,遇事无主见,又与鳌拜同属镶黄旗满洲,故于朝堂之上以鳌拜马首是瞻,根本起不到辅臣之间的平衡作用
独排名第二的苏克萨哈与鳌拜屡屡做对
问题是苏克萨哈原本依附多尔衮,多尔衮一死就跳出来告发多尔衮谋逆,因而不仅原两白旗出身的官员瞧不起他,连索尼等人也不愿与他为伍
独木难支,能指望苏克萨哈干什么?
结果就是明明排名最末的鳌拜硬是一跃成为辅臣之首,朝堂内外无不以少保敬称之
这次鳌拜派其弟穆里玛挂靖西将军印统帅京营八旗出征,除为其党羽在这围剿明军的最后一战捞取足够军功外,亦是笼络京营八旗官兵的手段
雨露均沾
可想战后有多少八旗官兵因分得军功得了前程,而对他鳌拜感恩戴德
只知道又能如何?
他张长庚敢背地里给大军捣乱不成?
还是他杨茂勋敢故意让大军吃败仗,从而让鳌拜的小算盘落空?
眼下最重的还是先剿了夔东这帮老顺贼!
攘外,才能安内
杨茂勋忽提到一事,说是京中家人给其书信中说云南那边常使人往鳌拜府上送礼,又有言称江南转运云贵的钱粮两成都不曾运去,而是都到了少保府上
“内外互援而矣”
张长庚冷笑一声
吴三桂于云贵已成“国中之国”,骄兵悍将不可一世
鳌拜则窃权于朝中擅掌大柄,一时威福,皆出其门
这两个看着似乎并没有直接关系,当年先帝驾崩时鳌拜还不让吴三桂进京吊唁,给人一种与吴三桂水火不容的印象
但谁敢说他鳌拜不是故意如此呢?
“若鳌拜行那大逆之事,吴三桂必是其奥援,唉,天下好不容易平定,朝中却又出了奸臣,那三藩更是尾大不掉,百姓何时才能过上太平日子!”
杨茂勋郁火难张,恨恨的一拍案桌
张长庚见状不禁感慨一句:“唯今之计便是皇上及早亲政,否则时日一久朝中必有大变”
“皇上不过十一,尚需七年才能亲政,”
杨茂勋忽的顿住,“先帝十四便行亲政,有此先例在,皇上又何需等到十八?”
闻言,张长庚亦眼前一亮,是啊,皇上为何不能效先帝前例及早亲政呢?
正欲同杨茂勋探讨此例是否可行时,门房来报说是前线正在剿贼的提督大人有紧急军情奏报
“递进来!”
一听是紧急军情,张长庚赶紧让门房将董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