兀的与脑袋联成了一体。
看着像个大头娃娃。
头重,脚轻,那种。
一颗铁球不知如何弹跳,竟直接从一清军肚中穿过,瞬间带走所有血肉骨头,露出一个空荡荡的大圆洞“噗哧噗哧”冒着鲜血。
这清军脚下,红的、黄的、白的、绿的
什么都有,甚至还有进攻前刚吃下肚的半只鸡。
空气中甚至还有酒的味道。
那场面饶是边上几个营兵杀惯了人,见惯了血,也不禁看的干呕不止。
由于壕沟的限制和“诱导”,进入明军炮击预设区的清军至少有两千人。
明军的火炮又是在同一时间打响,瞬间就将清军上下给打蒙。
游击张甲、守备马甲等四名军官当场阵亡,至少七八百营兵伤亡,用于攻城的器械也被明军火炮击毁不少。
千总刘甲则被炮弹砸断右腿,这会正抱着断腿哀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