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写折子向朝廷举荐!”
金光祖实在是不耐烦同唐、金二人扯皮,威胁二人将动用巡抚特权,所上折子写些什么,布政同按察最好想清楚
见巡抚大人把话说这么重,唐树森和金一元琢磨折子上肯定没们好话,寻思左右不过一知县,犯不着为此人得罪金光祖,便态度松软下来表示可以给于成龙重写评语,并违心将其大大夸赞一番
得到满意结果的金光祖脸上重浮笑容,待省里这两位大员回各自衙门后,忙让人把后堂侯着的于成龙叫来
“本抚知治罗有方,清廉卓绝,故除给定一等考绩外也会上疏朝廷举荐出任要职,须知全广西本抚只荐伱一人为卓异当下国家正值用人之际,望切莫负举荐之苦心”
金光祖真是看重眼前这个快五十岁的知县,故而的确想为其谋个更好的差事
“大人对学生栽培之心,学生无以为报”
热泪盈眶的于知县激动跪下便给巡抚大人磕起头来,然刚磕了个响头,外面却传来嘈杂声,继而房门被人猛的踹开
“孙延龄,干什么!”
见踹开自己房门的是定南额驸,金光祖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旋即却发现孙延龄身后跟着一众甲士,不禁愣了下,继而大怒:“孙延龄怎敢带兵到本抚住处,莫非要造反不成!”
“造反?”
完全控制局面的孙延龄皮笑肉不笑的迈进屋中,哼哼一声:“造反又如何?难道抚台大人还能杀不成?”
傻子这会也明白孙延龄是真要造反,此时衙门内惨叫声更是不断,显是孙延龄的兵正在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