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叛军,结果未能如愿。
这让郑天均憋屈不已,私底下对亲信说大将军有可能是畏贼。
殊不知人大将军是站在全局角度考虑,掌握的情报比他一个总兵不知多了多少。
真要畏贼如虎,大将军早就带兵退到黄河以东,而不是留在南阳死死盯着吴军动向。
新野是座小城,排水功能不好,因而昨天落下的这场大雨让城中不少地方都被水淹了,积水最多的地方深达两三尺。
不少居民家中都是积水,严重的门槛都被积水淹没,屋内一塌糊涂。
排水的事有知县负责,与总兵大人肯定无关。
加之这雨始终不停,因而郑天均早早就回住处抱着新纳的两个小妾饮酒作乐,夜里又是好生折腾一番才睡,结果天还没大亮熟睡的总兵大人就被部下的叫嚷声给吵醒。
气的郑天均不顾两个小妾都是光着身子直接掀起被子,光着脚就冲到门口朝来人骂了起来:“他娘的,大清早的嚎什么丧!”
“大人,不好了,吴三桂打过来了,吴三桂打过来了!”
来报讯的是城门当值千总马国荣,一路跑来报讯累的上气不接下气。
郑天均吓了一跳,眉头一挑骂道:“胡说,这么大的雨,吴三桂怎么可能打过来!”
“大人,是真的,城外好多兵,好多兵!”
马国荣一边喘一边拿手朝远处城墙指去,神情十分恐惧。
“他娘的,见鬼了不成?吴三桂不是在武昌么,怎么打到我这里来了!”
马国荣带来的消息把郑天均的“起床气”给惊的彻底消失,心中震惊之余也是无比纳闷,回屋匆匆穿好衣服便来到城头,结果眼前一幕让他当场倒吸一口冷气。
视线中,雨水形成的水雾汽中,密密麻麻满是旌旗,旌旗下则是黑压压的人头。
一眼根本看不到头。
一面绣有吴字的大旗更是在一众骑兵簇拥下直奔城门而来,尔后在距离城门尚远时突然止住。
一浑身披甲的吴军将领纵马向前朝城上大喝道:“大周昭武皇帝御驾已至,城中军民人等还不赶紧出城来降!”
许久,王五突然问了狗剩一句:“怕吗?”
“怕是怕,但只要有五哥在,我就不怕。”
狗剩咧嘴嘿嘿一笑。
“其实我也怕的很,我怕打败仗,我怕会死很多人,更怕就此灭不了鞑子。”
说话间,王五走到码头下方蹲下身子,用手捧了一把浑浊的白河水,怔怔的看着河水从他的指缝间一点一点流淌。
新野的守军只有四千多人,但明军的敌人却接近两万之众。
如果围城打援失败,王五只能被迫退出战局,那样一来吴军的压力就大了。
“嘶!”
对岸传来一声战马嘶叫让王五的思绪回到现实,耳畔再次陷入寂静,只有水浪拂过船底的“哗哗”声。
“不过我更怕失去这次千载难逢的机会!”
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