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阿兄反问她:“你怎么看他?”
时不虞抵着阿兄的膝盖想了想,道:“他很冷静,不会被情绪支配着冲动之下做出决定;他很聪明,举一反三的能力很强;他很努力,在浮生集有多风光,背地里他就有多用功;他反应很快,遇事自我调整能力非常强;他善待身边的人,所以那些身边的人也都非常替他着想;他……”
顿了顿,时不虞才继续道:“我其实并未从他身上看出多大野心,只是从他出生,他的母亲就没有给他其他选择”
“替他生气?”
时不虞重重一点头:“他那个娘真的,我都看不下去了”
大阿兄多了解她,都这么同情言十安了,那……
“你做什么了?”
时不虞嘿嘿笑着,把自己做的那些戳人伤疤的事说得眉飞色舞
大阿兄听着,心下难免也有些感慨丽妃娘娘封号为丽,先皇以此字赐名可见容貌有多出色,那时见过几回,皆是清浅笑着的淡然模样,和十二嘴里的夫人完全联想不到一块去
“便是看在她当年呕心沥血给先皇留下这点血脉的份上,你也不可做得过分了”
时不虞眨巴着眼:“阿兄觉得我过分吗?”
“尚可”
“我也这么觉得”
师兄妹相视一笑,要是白胡子看到了定要哼他一句,要说惯小十二,满门上下谁及得上老大!端着一副严兄的模样唬人,实则比谁都纵容小十二
“得回了”
时不虞一听这话就把腿抱得更紧了:“好不容易才能见一面,下次见面还不知得什么时候,阿兄再给我靠靠”
大阿兄平时装满尔虞我诈的心此时柔软得如面团一般,轻拍着她的头道:“待事成了,十二便哪里都去得了”
“还得好久”
“和将来一比,就不久了”
时不虞又抬头:“白胡子真的好些了吗?阿兄你保证没骗我”
“阿兄何时骗过你,老师不彻底好了,我不会放公仪先生离开”大阿兄看向前方,眼神悠悠:“放心,老师没那么容易倒下”
“我就是有点害怕”时不虞靠着阿兄:“他八十多了,绝大多数的人都活不到这个岁数”
“老师能活百岁”
“百岁也才剩十几年,哪够,得活一百五十岁”
大阿兄敲她脑袋:“贪心”
“哼,你不想吗?”
当然想啊,怎会不想!大阿兄看着理直气壮犯浑的十二,不过教导她十三载,她就这么惦记着了,可老师养他教导他已有五十余载
那时他才七岁,父亲战死,家中混乱,无人顾得上他,是彼时尚年轻的老师将他接到身边,在启宗皇帝的见证下收他为大弟子,替他撑腰,教他本事,帮他拿捏住家族,待他长大,又为他铺平道路,便是亲生父亲也不过如此
要是世上有许愿即能成之事,他希望老师寿与天齐
抖了抖被抱住的腿,大阿兄再次提醒:“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