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的辅国大臣之一,无论威望还是本事都足以镇住皇室中人,除了皇上
也就是说,一般人根本拦不住宗正卿查此事,能让他停手的,只可能是皇上下令
计晖之前想的是什么?时不虞代入计晖的角度,他应该在想,皇上知道凶手是谁,这才不允他们再往下查计锋知道凶手是谁,所以气得病倒了所以他虽然在沉棋面前觉得愧疚,可他心里对这个结果是接受的,他的身份决定了这一点
说完那句话后变脸色,那这句话里,一定有触动他的地方
‘他最好是真敢来找我麻烦’:这句话明显带着气恼
‘我正想看看是谁这么不做人’:这句,说明他希望对方露面,让他知道对方是谁
‘气得叔父都病倒了’,这句……
时不虞细想计锋这个人,从白胡子的形容里,他年少时过得并不容易
皇后生他难产过世,父皇厌弃他,他是在兄长护持下长大的但兄长是中宫嫡出长子,身份自出生起就与众不同,每天从早学到晚,就没个轻松的时候,对他难免会有顾及不到的地方,宫里那些吃人的手段让他吃尽苦头
后来那些人为了对付启宗,没少拿他当枪使,在那样的生长环境里他都闯过来了,如今千帆阅尽,皇室中出几个不是人的东西,不可能将他气得病倒,毕竟那些个魑魅魍魉他见多了
能气到他的……
时不虞朝着阿姑笑了,计锋,知道了计晖会变脸色,应是想到了计锋的厉害,觉出了这其中的不对劲
万霞也笑,朝她打了个眼色
时不虞往旁边一瞧,顿时回过神来了,忙行礼道歉
齐心不以为意,率先往里走,笑问:“这是想到什么了?”
进了屋,见周遭也没有下人,时不虞道:“想到,宗正卿应该知道真相了”
真相啊!
回到沉棋屋里,示意其他人都退下,齐心才问:“真相,是什么?”
时不虞看向他
“我虽然老了,但心还不盲年轻时论说史书,沉棋对血溅朝堂那等事从来都最是不屑,说那实在是无能之举,可他如今却做了同样的事那么骄傲一个人,若非走投无路,看不到半点为女儿讨回公道的希望,怎会去做那他曾经觉得无能之事”
看着沉睡的人,齐心坐下来,示意时不虞也坐,轻笑着道:“你踏入这一潭浑水,想来我那学生也不是岸上之人既然如此,我又如何能独善其身,便是我想,以我和他的关系也是洗脱不清的”
“言十安视您如父,真到了那日,定会护您一家安全”
“他能做到?”
时不虞毫不犹豫的回道:“我相信他能”
齐心又笑了:“这信任倒是难得”
“您的学生,您最了解是什么秉性的人”
正因为了解他才会更加担心,齐心轻叹一口气,人一辈子没有起伏,没有波澜,没有凌云壮志,能平平顺顺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