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倒是没整个将羊头割下来”
“那你们当时是怎么破的案呢?”
“丝线横在那里,一看就能看到啊”陈老丈觉得傅青鱼这个问题问的有点莫名其妙
单纯的银线太软,不足以割断脖子除非是经过特殊处理的银线,可是这个银线如何经过特殊处理才可以既能在白日里几乎半隐形在空中,又能割断一个人的脖子呢?
“多谢”傅青鱼起身便往外走
陈老丈扬声道:“你就只问这么多?不再多问问了?”
“你们记得将洪大人的尸体放去冰室”傅青鱼头也未回的摆了一下手,提着勘察箱快步出了仵作房,直接往大理寺外走
晨晖和晨风本就站在仵作房外等着,见状跟着一起往外走
“晨晖,你准备的银线呢?”
“卑职随身带着的”晨晖从袖笼中取出一圈缠绕着的银线团
“晨风,你去替我买一只鸡和一只小羊带去胡家马场,花的银子一并记着,等赏钱下来了我一起还你”
晨风点头,先一步走出办事去了
傅青鱼带着晨晖往前走,遇到了李福同,“傅大人,这是做什么去?查案吗?”
傅青鱼点头,李福同闲了两天颇有点闲出毛病了,立刻道:“我带几个兄弟随大人一起去”
傅青鱼想着布置现场确实也需要人手帮忙,便点头同意了,“行,那一起走”
“是!”李福同大声应下,立刻转头点了手底下的几个兄弟跟着傅青鱼一起出发
众人到了胡家马场,没想到胡家三郎和霍承运也正好在
“大人!”守在马场门口的两个大理寺衙役冲傅青鱼行礼
傅青鱼走上前,微微颔首,“怎么回事?”
霍承运看到傅青鱼便走上前喊人,“二姐姐”
傅青鱼对他点头
被问话的衙役回话,“胡三公子说马场歇业太久了,大人该查的也查过了,他想要重新开门营业”
胡三郎也走了过来,跟着霍承运一起喊傅青鱼二姐姐,也算攀个关系讨个近乎
“二姐姐,我看你在这边也查的差不多了,应该不用我们马场继续这么歇业等着最终破案吧?”胡三郎陪了个笑脸,“毕竟马场这么一直关着门,我们少的可是一日一两百两的进项呢”
胡家的这个马场开设在城中,能来此处跑马宴客的,最次也该是中都城中有头有脸的富户这些都不是差钱的主儿,胡家自然能借此赚不少银子
胡三郎说完,马上又补充了一句,“当然,若是二姐姐还要在马场中继续查线索,我也愿意全力配合二姐姐查案,马场再多歇业些时日也无妨,我也不差那几百两银子使但二姐姐能否给我一个准信,不能叫我的马场就此歇业关门大吉吧,是不是?”
“我确实还要在此处查线索,所以马场暂时还不能开门营业”傅青鱼清楚胡三郎能这么客气的跟她说话,并非是畏惧大理寺,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