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远处跑去
霍承运走到傅青鱼的旁边,“二姐姐,这样就可以了吗?”
“还不知道”傅青鱼摇头,“目前为止都只是我的推测而已,还没有真的被证实”
胡三郎兴致勃勃,“这种杀人手法有些新奇,以前从未听说过”
傅青鱼没说话,她倒是知道风筝线案,但因为如今这个时代并没有那么强韧的风筝线,她当时就没有往那方面想
而且就如陈老丈所言,即便是丝线能代替风筝线完成杀人,那般的一根丝线横在半空中,想要不被人发现很难
更何况洪正本身还是习武之人,骑马而来即便再心急也不可能看不见前面横着的一条线,唯一能解释的便是那条线在光线之下几乎能做到隐形的效果,让人乍眼一看根本发现不了
晨晖和李福同都骑马走到了指定的位置,傅青鱼举手挥下,李福同立刻收紧手中的银线,晨晖则抱着鸡骑马急速而来
众人都下意识的屏住了呼吸,只见晨晖跑到银线近前上半身突然往后翻仰,双手掐着鸡举起,让鸡脖子对准银线的高度
噗!
鸡头飞了出去,晨晖坐起来,手中只剩下一只无头鸡
围观的人都瞪大了眼睛,“竟然当真可以!”
傅青鱼扬声问:“李大哥,你的手如何?”
“还好”李福同回话,同时看了一眼自己方才勒紧银线的手掌,缠着银线的地方被勒出了一道红痕
“晨晖,换小羊”傅青鱼吩咐
晨风抱了小羊递给晨晖,晨晖继续骑马跑去方才的位置
小羊的脖子与人的脖子大小更加接近,得到的结论会更加准确
傅青鱼抬手挥下,晨晖抱着小羊再一次冲出来
这次众人都握紧了拳头,牢牢的盯着
傅青鱼也不由的握紧了手掌,紧紧盯着晨晖手中的羊
靠近了银线,晨晖再一次后仰,双手抱着将小羊举着对准银线
噗!
“咩昂!”
银线入肉,小羊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同时银线噗嗤一声从中断开,坐在马上的李福同被相同的力量弹开,他坐下的马受了惊,长嘶一声,李福同赶忙安抚马儿
“羊就不行啊”旁边传来唏嘘声
霍承运和胡三郎都转头看傅青鱼,晨风上前接过晨晖手中的小羊
“姑娘,小羊的脖子受伤了,银线还卡在脖子上,但并未割断颈骨”晨风快速的检查了一遍小羊脖颈处的伤,扬声回禀
傅青鱼也走上前查看小羊脖颈上的伤,跟晨风说的一样,“抱下去找个医馆给它处理伤口,看看能不能救活”
晨风领命,胡三郎插话提醒,“马场斜对面的融通街上就有医馆”
晨风点头,抱着受伤的小羊走了
李福同已经骑着马过来了,傅青鱼问:“李大哥,你的手如何?”
李福同摊开手掌,方才缠了一圈银线的手掌被勒出了三条血痕,从出血量看伤口还很深
“李大哥,你跟晨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