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还都有我们心仪之人,你给我们两人分别选六套衣裳”
“是两位郎君稍后,花娘这便去选一些送过来给两位郎君看”花娘福身一礼退下去,招手唤来伙计给两人上茶,又喊了女学徒跟着去搬衣裳,什么贵捡着什么搬
霍承运看花娘走远了才低声跟胡三郎说:“朗月,为何要专门说有心仪女郎同行呢?”
胡三郎抬起扇子挡住嘴,“有心仪的女郎,男子可不就得同花孔雀一般展现自己吗?如此一来,她给我们挑选的衣裳保管怎么贵怎么花哨怎么来,你看着吧”
霍承运不太信
没一会儿花娘便带着人提了一大堆的袍子过来,果然如胡三郎所说一般,袍子的样式怎么繁复怎么来,怎么花枝招展怎么来
只一眼,霍承运便看到那些袍子上的绣花不知用了多少银线
胡三郎冲霍承运挤了挤眼睛,起身装模作样的用扇子挑起袍子看了看,最后点头,“都不错,全给本公子包起来”
花娘喜笑颜开,这可是她以往一月都未必卖的出去的量呀
“两位郎君稍后,我这边叫人替两位郎君将衣裳包起来”
胡三郎点点头,摸出一锭金子递上前,“多余的是给你赏钱”
花娘眼睛都亮了,双手接过金锭,狠狠忍住了才没上嘴去咬,“多谢郎君”
胡三郎扬扬扇子,对霍承运偏了偏头,两人一起下楼
花娘小心翼翼的跟在两人身后,亲自将人送到门口,打包好的衣裳分别为两人放到了马鞍之上
霍承运和胡三郎翻身上马,花娘还捏着绢帕道:“两位郎君下次再来”
两人自然不会回应花娘的话,扬起马鞭一打马离开
霍承运和胡三郎以最快的速度赶回马场,“二姐姐,你要的东西我们买回来了”
两人将两个包袱解开,里面装着的袍子散开来,即便是落到地上沾了泥也不见心疼
“辛苦了”傅青鱼拿起其中一件,上面以银线绣的银竹,估摸着能拆下不少
傅青鱼拿过勘察箱,取了小剪刀开始拆银线,霍承运他们就在旁边看着
“二姐姐,我们能帮忙吗?”霍承运问
傅青鱼抬头,“你们会拆绣线吗?”
霍承运摇头,其他人也一起摇头
一群大男人,他们自然不会学绣花,对绣线绣品这些东西更是一窍不通
傅青鱼本也没指望他们,不过随口一问便低头继续小心翼翼的拆绣线
傅青鱼先前让晨晖准备的只是普通的银线,她现在拆织绣坊的银线便是想看看它们的银线与普通的银线有什么区别
傅青鱼原本还蹲着拆银线,到后面索性席地而坐
霍承运哪里能看着他二姐姐一直这般坐在地上拆银线,赶忙扯了两件袍子递上前,“二姐姐,草地上凉,你垫着衣裳坐”
“这些都是新衣裳布料,坐脏了挺可惜”傅青鱼没挪屁股
“不碍事,回头叫人洗洗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