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住话头,“大人,阿娘心疼我小时吃苦,一向都顺着我,凡是我喜欢的,阿娘都不会反对,你不必过于紧张,自然些便好。”
“那你可有替我说些好话?”
谢珩撩起马车帘子,傅青鱼躬身出了马车,回头对他一笑,“说什么好话呢?”
“大人,自信些。只要你这张脸未毁容,便是往那儿一站便叫女子讨厌不起来的。”
谢珩跟着躬身出了马车,无奈的瞥傅青鱼一眼,“若是人人都如你这般只好颜色,那纷争都可少许多了。”
晨夕摆了脚凳,傅青鱼先踩着脚凳下马车,回身朝谢珩伸手。
谢珩一笑,握住傅青鱼伸来的手缓步下车。
秦谨鹞在二楼的窗口看着,掩嘴呀了一声。
“阿鱼没有吹牛,她喜欢的人当真生的这般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