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遍”
谢珩也看向门口那些上了马车便匆忙离开的人,“这何尝不是一种筛选的手段”
傅青鱼偏头看谢珩,谢珩解释给她听,“敌人的敌人便可拉拢,看了这场戏还敢继续留在云家吃席的人,恐怕就是他们的此举的目标了”
“那这目标未免有些太明显了,云家想查一查便知”傅青鱼道
“那又何妨?云家查了,便是云家将人杀了,对于这个组织而言,他们有何损失呢?”
“可他们若是真想拉拢这些朝中大臣为自己所用,将他们如此暴露到云家的眼皮子底下,不是自损布局吗?”这完全是自相矛盾的做法
“他们不惜花费巨大的力气将洪正推上户部侍郎,甚至是户部尚书的位置,却也可以因为察觉到有人在查蒙北王府一案便可杀了洪正灭口,他们甚至救都没想过救洪正,这便说明一个户部侍郎或是户部尚书在他们的眼中根本不算什么”
谢珩坐了回去,接着说:“又或者他们本来的目的就并非是侵蚀朝堂,而是想搅乱整个大离,最好是能让朝堂之中的各方势力互相倾轧斗得你死我活”
洪正身上有狼头,那是狼塞人的标志
他们背后的组织如果当真是狼塞人打入大离的奸细网,要搅乱整个大离,以此让狼塞攻入大离,那便合情合理了
傅青鱼放下马车的车窗帘,“此事若真让他们得逞,大离必然内乱”
谢珩看傅青鱼,傅青鱼蹙眉
她要抓出陷害蒙北王府的真凶为蒙北王府翻案,如今的矛头已经指向了这个神秘的组织
但他们现在只知道这个组织存在,只晓得洪正和林家与这个组织有关,其他哪些人也是这个组织的人却并不知道
谢珩道:“他们动作越多,我们能抓到的线索也就越多而且如今我们已经知道了他们的存在,便可以提前做准备预防内乱”
“我们不想大离发生内乱,但其他人却未必让自己的利益受损”傅青鱼想了想,做了决定,“大人,我想将此事告诉师父”
谢珩点头,“除此之外你也要往蒙北送个消息,让他们尽早做好应对的策略”
“好”
大离如今世家权势当道,而大多世家注重的都是自身家族的利益恐怕哪天当真兵临城下,这些世家想到的也是怎么往自己的仓库里搬粮食藏金条为了保住他们自己的小命,恐怕为此给敌军开城门都做的出来
谢夫人出来了,也没上她自己的马车,而是扶着翠微的手上了谢珩的马车
“三郎,到底……”谢夫人躬身进马车,见到坐在马车中的傅青鱼话顿了顿,“阿鱼,你也来啦”
“夫人”
傅青鱼伸手扶了一下,谢夫人便顺势坐到她的旁边,“三郎,我听说前院唱了一出狸猫换太子的戏,林博明今日是吃了多少酒怎的疯成这样?”
“母亲,你们后院可有安排什么